小宋已经回到前台，见他从外面来，连忙喊住他：“沈总监，小赵有些受刺激想辞职，她绪稳定之后我让她男朋友把她接回去了。”

警察到达时，沈迟刚换了件净的衬衫。跟着民警回派所笔录。

“哥你嘛啊，”程遇海一边啧啧声，一边尽职尽责给他把血迹净，“你别动，我给你。”

生日这天忙够呛不说，还见了血，别说快乐了，用倒霉形容都不够。

接着用生理盐冲过伤后，又用碘伏消了毒，还是有丝丝的血迹渗，沈迟叠了块纱布在上面，用绷带固定住就没再理会。

江湛？又的什么风？

小宋没办法，只能把糕放：“那……沈总监，生日快乐。”

上次在派所里特别想替沈迟气的小民警狠狠拍了老男人的后脑勺。

沈迟走后，小宋轻轻地拆开了糕的包装，里面糕有多巧就不用说了，糕盒面用胶布固定着一个大气的黑泛金的信封。

“我饶不了你！臭小你他妈给我等着！明天你就得给老从临市去！老霉，你他妈——”

程遇海翻了个白，像个辛勤的老妈，飞快跑走去找医药箱，又飞快跑回来。

程遇海回来时，沈迟脸的血迹已经被他自己用手背蹭了，看着更加惨不忍睹了。

一番问话来，老男人被拘在派所里。那个小民警送沈迟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啧，摊上这些破事儿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了，行了，你赶回去吧。”

程遇海刚才给他发短信说陈总让他回来后就去总经理办公室。

酒店那边还在等他回去理后续的事，等车的时候沈迟站定在街边，掏随的小药瓶，倒两片止疼药咽了去。

回到酒店已经快午六钟了，这一天忙得沈迟只随便吃了早饭，不过事一件接一件，最后又了这事，他本来就不饿，现在更没胃了。

白衬衫上也染了血迹，一半是沈迟的，一半是那老男人的——那人被沈迟打得鼻血直，好像还打掉了半颗门牙。

他正要走，小宋又喊住了他：“沈总监……”

……

沈迟，了句谢。

她从吧台面拿一个糕，透明的糕盒可以清楚得看见里面华丽的糕：“这是湛远的陈特助送过来的，他说湛远江总今天差，只能先把让他把糕送过来了。”

刚才沈迟急着走，她就没说，她觉得这个信封至少得到沈迟手中。

又传来熟悉的绞痛，痛到额角那疼痛都不算什么了。他摇摇，一坐在床沿上，看着被桎梏住仍然骂骂咧咧的男人：“我没事，报警吧。”

沈迟又是，随意抬手一挥。

“你冷静一！看清这是什么地方了吗？！”

沈迟不怎么在意地摆摆手，没接：“你们分了吧，我不喜吃甜，陈总在等我，我先上去了。”

“我看你那伤，还是去趟医院保险，别发炎了，”小民警又补充了一句，“太不容易了这年……”

“要不咱去医院吧哥。”沈迟额角的伤还在渗血，把他发浸得透黏在伤上，程遇海不敢，生怕自己不好就更严重了，又怕疼沈迟，吓得手都有哆嗦。

“派所怎么了？老怕你们？！”

“好的。”小宋，表示自己知了。

王姓中年男人到了派所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叫他去是什么，沈迟心里有数，也懒得想什么对策。

“报你妈的警！告诉你们，就是警察真来了，也奈何不了老！”中年男人挣扎着叫嚣。

伤上立刻现一片白小气泡，程遇海看着都牙酸，沈迟却一表都没有。

“好，”沈迟应了声，手不自觉地了腹，那里的疼痛还没得到缓解，“通知人事那边，把工资打给小赵，还有一些心理补偿，他们那边决定不了的话，让人事经理直接来找我。”

“不用。”沈迟简洁，从程遇海手中接过医用双氧，毫不在意地把被血浸的发撩起来，倒了一瓶盖双氧从伤上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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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轻轻勾起角：“谢谢。”

“。”沈迟淡淡，有血顺着脸颊往的时候很，他才抬手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