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结动，蓝眸里满是不敢置信，愣了很久才艰涩地问：“你、你说什么？”

他是在梦吗？晏瑜说喜他？其实他是不是已经中毒死掉了，现在所看见的听见的其实都是幻觉？

晏瑜喜他？晏瑜怎么可能会喜他呢？

晏瑜了一气，满脸凝重地缓缓说：“我说，我喜你，顾辞川。”

在顾辞川在她怀里呼变得越来越微弱的时候，晏瑜以为自己又要再经历一次当年的噩梦，睁睁地看着晏璎在她怀里断气，她心里的恐惧如山洪在心底迸发，一个念无声地不断重复着，只要顾辞川没事，她愿意付一切。

直到这个时候，她心里一直对顾辞川朦胧的，在这一刻变得从所未有的清晰。

顾辞川怔怔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晏瑜心底有几分失落，她知顾辞川对自己的观一直不佳，她也不奢求顾辞川会有什么回应，她只是想顺应本心的告诉顾辞川自己的心意。

之前晏瑜一直觉得自己没有保护顾辞川的能力而刻意回避着自己的，但刚才她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对顾辞川的。

她绝不能失去他。

晏瑜垂着睛低声：“算了，如果你很困扰的话，就当没听到吧。”

晏瑜转过：“医务室这里很安全，你就待在这里，奥斯汀在隔等我，我现在和他去一总控室——”

顾辞川踉跄着由单人床落，几乎是连带爬地从背后抱住了她，他双臂用力地似乎要将两个人为一，他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凑近晏瑜的耳朵，声音喑哑：“我也喜你。”

“……不，我你。”

晏瑜呆呆地回：“你，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顾辞川了鼻，连说话也带着的鼻音：“我不讨厌你，一都不讨厌你。我只是很生气。”

晏瑜指尖一颤，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那双通红的蓝眸。

“你竟然忘了我……明明才五年啊。是，虽然当时我们相的时间很短，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对我一映象都没了？因为你当时满心满都是宁瑾，本就关注也不在乎其他任何人。而我以为你和宁瑾接婚约之后我就会有机会，可是你竟然在那么短短一段时间里，就和阿喀琉斯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要丢我的信？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顾辞川终于说了这些他不知憋了多久的话。

信息量太大，晏瑜一时之间傻在了原地，连表都呆滞了。

她本来听见顾辞川说喜她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谁知顾辞川越说越离谱，难他在五年前就对自己……

“难五年前，你、你就……不、不会吧？”晏瑜结结地问。

顾辞川并不否认，脆地承认：“是。”

如果不是晏瑜先告白，顾辞川可能这一辈都不会袒自己的心声，但现在既然两个人都确定了心意，他也不想再瞒着前几年的事。

“三年前，听说你神力受伤之后，我来亚尔维斯疗养院找过你。我还托人给了你一封信，可你不但把信丢了，还和阿喀琉斯在一起了。”顾辞川蓝眸波光淌，像是夜幕漫天的极光潋滟：“阿瑜，不你信不信，无论你的神力有没有恢复，我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

那一年他得知晏瑜神力受伤近乎全废之后，他只觉得心疼，想用自己的一切去庇佑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她，只要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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