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室的门推开，里面正在对话的医生和病人声音戛然而止。看到门站着的林素，陶牧之和她说了一声。

“我在忙。”

林素问：“多久？”

“几分钟。”陶牧之。

听了陶牧之的话，林素看了一他面前的病人，而后，她皱眉收回目光，随手关上了门。

关上门，林素重新坐在了外面的椅上。

坐之后，刚才的焦虑和烦躁重新涌了上来，林素克制着，她掏手机，准备玩儿一会儿游戏。

她很少玩儿手机游戏，平时打发时间都是喝酒，或者一些刺激的项目。手机游戏虽然有些也刺激，但都是假的，她受不到游戏里那血脉张的觉。所以她更多的是玩儿一些益智类的游戏，比如消消乐。

益智类的游戏有个病，就是得动脑。像是消消乐，林素更喜它们一个个被消灭时通关的痛快的。而她多玩儿了几关后，就不能无脑直接过了。一次一次地失败积聚在一起，林素抑制住把手机砸掉的冲动，重新敲门推开了诊疗室的门。

诊疗室里，陶牧之和病人的诊疗已经结束了。陶牧之站在办公桌后，病人也起了。林素推开了两次门，病人和她了声歉，转离开。

病人离开，诊疗室里只剩了林素和陶牧之。林素走到陶牧之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坐了。

她已经好今天无论陶牧之说什么她都不会回应的准备了。

在林素坐后，陶牧之拿了她的挂号单钉在了一旁，钉好挂号单，陶牧之看了她一，：“你回去吧。”

林素：“……”

林素毫无的睛里重新起了波澜，陶牧之：“今天诊疗结束了。”

和昨天一个路，甚至说，比昨天的路更过分。但是林素不能不怀疑，这是陶牧之在诱骗她说话的伎俩。她仍旧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像是知林素心里想的什么，陶牧之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我今天诊疗的目的是让你等我，测试你的耐心。”

林素的轻轻一绷。

所以……

“我赢了。”陶牧之。

陶牧之在轻飘飘说完他赢了的话后，诊疗室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林素坐在他的对面，她的表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任何波动。

在这样盯着陶牧之看了三秒钟后，林素：“我这次肯定要去投诉你了。”

她说完，没等陶牧之说话，起离开了陶牧之的诊疗室。

-

林素在离开陶牧之的诊疗室时，甚至没有心去通过大力关门来表达她的不满。人在绪极度暴躁的况，是不会有这外放的表现的。

她神平静离开陶牧之的诊疗室后，直接去了医院的投诉门。投诉门找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林素少有的有条理有耐心地找到了投诉门，一个年迈的老医生接待了她。

林素门没来得及坐，就和老医生阐述了她这两次在陶牧之心理诊疗室那里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包括他第一次来没几分钟就让她走，包括他没有时间观念，让她在外面等，结果她等完以后，竟然说他的目的就是让她等。

病人是病人，虽然不是顾客和商家的关系，但医生对病人的态度应该是包容耐心且有心的。她是因为心理问题来看心理医生的，可是看过心理医生后，她合理怀疑她的心理问题更为严重了。

林素坐在投诉门办公室，和老医生阐述完了她的遭遇，表达了她的诉求，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说过话了，她觉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室像是说了她这两年说的所有的话。

而老医生耐心地听着她的描述，时不时会同意她的观，符合她的说法，在林素说完后，老医生总结：“真是太过分了。”

林素得到老医生的话，刚因为竹筒倒豆倒完的绪，被得到肯定时的满意充满，她：“对吧！您也觉得他过分吧！”

“是的。”老医生同意。老医生今年看上去六十几岁的年纪，是个年迈的小老，但是他睛非常明亮，看着很是和蔼慈祥，有像是那亲切的辈。

老医生在说完后，林素的绪已经平复来了不少，可是老医生面的话，让她刚稳定的绪又起来了。

“不过陶医生在心理诊疗这方面一向是有他独特的方法，有些时候可能病人不太理解，但其实他是真的在为您诊疗。”

林素：“……”

“我没见过这样的诊疗。”林素，“我跟他见了两次面，在一起的时间甚至不到五分钟。”

“这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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