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汀合眉拧，合理怀疑不是自己现在聋了，就是那会儿陆添灵聋了。

但这不是重，夏汀合声音放小，几乎是用气在说：“你继续。”

？？

她怎么可能在睡梦中说这么丧心病狂且毫无逻辑可言的话来。

等他一走，陆添灵虚惊一场地拍了拍，她嘴型在说：“吓死我了。”“不过你听力也太了，这么轻的脚步声都听得见。”

夏汀合低，一副认错的态度。

果然，一秒，李教官从后面走上前，狐疑地看了两过分正襟危坐的夏汀合和陆添灵，因为没抓到两个人说闲话，倒是没说什么。

再看看其他人的，都是满满好几页，就连过来路上一直抱怨自己以前是个学渣的罗炳佑都写了整整五页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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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

可能是《小萤火》的滤镜太重，李教官对夏汀合说话没那么凶，但不凶反而让夏汀合觉得更丢脸了，有好学生突然有一天罢工不作业而令老师到非常失望的验。

视频放完，屏幕变了黑，视觉上的不适应，让夏汀合终于缓过神来。

上了快二十年的学，她还从来没有跟同学借笔记抄的经历，就因为那句她在没有意识况的发言，她学习的魂儿都给飞没了。

“嗐，其实也就一句，但是特别可，你说你要亲亲抱抱举。”

她现在非常渴望有第三个听到她说梦话的人来跟她讲，“他俩骗你的，你就啊啊嗯嗯哼唧了两声而已”。

她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吧，她也说不自己神游的原因来。

……

“那个——”

……

夏汀合打算跟邵琪借，她字好看记的也多。

然而，并没有这个人。

因为过于丢人。

痛苦还是加倍的。

旁边的陆添灵也比她，后来认真学了，潦草地写了三页，虽然不完整。

人生第一次。

夏汀合挂不住面，甚至觉得自己有丢人。

很好！

他一个个检查过去，到了夏汀合，李教官翻看两页啧了声，像是从空白纸上看了夏汀合对警徽的藐视和不屑来，“你这个是？”

她试想了最惨的罚方式，大概就是不准吃晚饭加去场罚圈，这倒没什么。

挑衅权威？

话还没说完，李教官上来了，“都认真学了吧？来给我看看你们的笔记，都记的怎么样？”

她也听不见啊。

都好不到哪里去。

夏汀合咽了咽，记起于莉从小教育她的话——沉默是最好的反思。

夏汀合：“……”

结果就因为这句话，剩的时间，夏汀合没放丁心思在学习视频上，她在反复对比沈适跟她说的梦话和陆添灵告诉她的，哪个听上去更让她崩溃。

光写了个标题，什么都没有。

比了半个多小时，两两打平。

她低看了自己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