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梨心底一酸，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傻瓜。”夏云梨不自禁将他的发丝捋到耳后，“阿月这么好，有好多好多人喜你。”

他像是听不懂，疑惑地蹙眉，“他是谁？”

这颗痣都快包浆了。

顾约淮的侧脸忍不住蹭蹭她的掌心，微动，声音轻轻，“不喜。”

夏云梨一开始也觉得很奇怪。后来才想明白，她极留恋的是这挲意，抵死温柔的觉。

呼一停。

夏云梨缓缓回手，“阿月，这么多年，为什么都没有找女朋友？”

她暗地一叹，“阿月，很晚了。我联系祝特助来接你。”

男人的躯僵滞。

结轻，他的嗓音哑然, “再好看，也……没人喜。”

他喝醉后, 确实也是如此，撒耍赖，时常要像现在这样哄着他。

一缕刘海从男人的额落，遮住致的眉。睑半耷拉着，就连泪痣都透着沮丧，看上去像颓废的小狗。

良久。

总不能一直在这待去。

夏云梨恍惚, “什么？”

他小声咕哝，“不回。”

“乖。你该回家了。”

甚至，就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十八岁。

顾约淮低眉。

顾约淮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若有所思，视线一寸一寸逡巡他的脸庞，没发现什么异样。

夏云梨此刻倒不想破坏氛围，便例外一次吧。

夏云梨突然想起上次的真心大冒险，沈以冬说的五年守如玉。

明知他在说醉话，夏云梨却忍不住红了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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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骄傲的，不该有现在这个沮丧的模样。

这样真是和以往如一辙。

顾约淮似乎有些不安，脑袋倏尔蹭到她的肩膀。绒绒的发丝扎得人发，直心底。

他徒然抓住她的手，“可，她们都不是你。”

鼻腔轻轻“哼”了一声，“又不傻，有了别人，就不要我了。”

真像他十八岁的样啊。

走廊一时陷死寂。

像是受到蛊惑般。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泪痣。

心颤了一, 她匆促地缩回手。

也许, 以为自己是了一个梦，一切还如往常吧。

她低，视线顺势落在他的双手上。右手指尖抚上袖，顾约淮无意识地来回磨蹭，似乎有些焦躁。

她不能受控地：“阿月，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