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缓缓垂了眸，又握手掌。

白玉堂撞了展昭的肩膀，：“猫儿，你看起来有失落，莫非英俊潇洒的白五爷，比不得玉温香的蛇人么？”

展昭看了他一，：“白玉堂。”

白玉堂轻叹一声，：“之心，人皆有之，可终究人妖有别，猫儿，蛇就是蛇，再怎么像人，她还是一条白蛇。”

白五爷不近女，都忍不住为这白蛇人的容光而心动神摇，展昭又是个正常男人，朝夕相，动心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自认不是迂腐之人，也觉得白蛇似对展昭有，可白蛇之于人类只能是镜中、中月，则矣，实则不可及。

谁知，展昭却叹：“白兄误会了。”

他只是隐约有些察觉，白蛇似乎不像初遇之时，对他无比依赖，蛇尾会不自觉缠在他小上，可在他真心相待，将她视若好友之后，白蛇的态度反而有些疏离，因而心中生了落差罢了。

这无关风月，白蛇容光绝，展昭或许初识之时，也生过些许慕之心，可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慕。

如今么，展昭只当她是天上明月。

白玉堂：“我怕你动心而不自知，需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半妖凶悍是因为人控制不住妖怪的本能，所以才会血人，在我看来妖也并非全然可信。”

展昭微微一笑，知晓白玉堂也是在担忧他，因而并不争辩，只是温声：“展某只认得这一只妖，睛是不会骗人的，不过还是多谢白兄好意，在会记得。”

白玉堂哼了一声，：“我看你是鬼迷心窍，偏偏脑还在，也罢，你自己总是有分寸的，让人说再多也是无用。”

说罢，他纵一跃，向前冲去，却听展昭在后遥遥：“白五爷岂是旁人？”

被顺舒坦了的白玉堂：“…………”

·

不多时，展昭和白玉堂赶到府衙，他二人皆手不凡，飞檐走轻而易举，不曾惊动江知府手的官兵就到了府。

王朝汉守在门外，见了展昭等人顿时拱手一礼，：“包大人等候多时了。”

房中透烛火的，果然，包拯此时还未睡，正在翻看义庄之中的验尸报告，而公孙策亦手持一卷案宗皱眉思索。

展昭示意白玉堂稍候片刻，伸手在门扉扣了三，：“包大人，公孙先生。”

很快，“嘎吱”一声，闭的门开了。

包大人看见展昭和白玉堂，蹙起的眉终于舒展开了，请他二人去房中坐，这才：“原来白壮士也来了益州，真巧。”

白玉堂抱着臂膀，：“不巧，包大人，在可是跑死了三匹才赶过来，就怕某只不知天地厚的猫儿又着了。”

他前日已飞鸽传书，通知展昭益州案另有蹊跷、不要轻举妄动，只是展昭当时疑心兰夫人，事务繁多不曾禀报包大人。

包拯了然一笑，对这二人不打不相识的谊颇为慨，又：“清姬姑娘呢？”

听到这句询问，展昭清澈、明亮的眸黯了黯，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轻微的失落，：“清姬姑娘并未与我等同行。”

分明三日之前，她还不适应这半人躯，蛇尾缠在他的上被带回客栈，可妖毕竟是妖，短短数日就适应的得心应手。

包拯的神有些讶异，：“哦？”

展昭神思不宁，还未来得及解释，就听白玉堂：“临近府衙之时，清姬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要我和展护卫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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