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

“在。”对面的老何说。

是啊，如果神不正常的话，梁微微要面对的非议，未必会比被学校开除好到哪里去。

“我没这么说，是你们老师自己猜的。”江墨在电话里说。

“是。”他应得很快。

他相信，对于自己当面告状这事，江墨心里再怎么不，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好。”

苏白居然从这话里听了几分委屈。

正是如此，他才会想到这办法，不然说实在的，弯弯绕绕，还不如直接动手来得痛快。

上次从老何中听见他对自己说江墨的名字，还是之前他劝自己早恋的时候，苏白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只是因为苏白的状态而担心。

“江墨，是我。”苏白看了对面坐着的白若芳，稍微有尴尬，但她没有去别的房间，继续对着手机说话“听何老师说，你想在梁微微的神报告上手脚？是想让医生说她神没问题吗？”

直到江墨离开了办公室，老何的笑容才渐渐消去。

刚刚老何说得太快了，苏白平静来，回忆了一，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若不是和江墨直接了，老何应该不会知这事，而且依着老何的，是不会放任江墨抱着这念离开的。

江墨知，苏白这话算是在安自己，因为他觉得，一个神正常的人，不会这事。

“没，我懂你的想法。”苏白说，“好了，电话给何老师吧。”

其实这法，他往里想，觉得离谱的，但生活中类似的例，他听说过不少，哪个学生个假证明去办特困生，哪个学生造假证书为了报名提前招生……多的是。

抬手搓了脸，江墨说“不是。”

这世界本就是这样，哪怕是经历了什么难以想象的事而导致的神问题，哪怕不是自己的错，别人知你有神问题时，第一时间也是叹一句“这人是神病”，而不是去探究这人以前经历了什么。

嗯，这想法好像有欠。

“嗯，这事你不用心，学校会理的，而且说不定梁微微神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呢。”苏白说。

江墨“想了。”

“喂。”

也是，不仅被猜了意图，还被当面告状了，确实该委屈。

“那你这么想过吗？”

“我当着你面告状了，你是不是生气的，有什么话要说吗？”老何问。

“神正常，惩罚会更重，神不正常的话，本就不太好了，惩罚也无所谓轻重了。”苏白又说了一句。

“嗯。”江墨把手机递了回去。

违法纪。

江墨什么都没问，就从他手里接过了手机。

“你想帮我，我兴的，但是这法不行，你自己也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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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老何看着脸重新冷来的江墨，笑“你是不是只有和苏白说话的时候才有好脸啊？”

“何老师，你们现在在一起吗？”苏白问。

不过老何一都不怵，他是不是老师不是重，重是，他是苏白的班主任，和苏白关系还不错。

“嗯，是我想岔了。”江墨说。

苏白语气温和，听起来好像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但江墨察觉到了其中夹杂的疲惫。

“那让我和他通一电话吧。”

老何跟苏白简单聊了两句，苏白持说自己没什么问题了，准备明早来上学。

江墨盯着他看了一会，“姜还是老的辣。”

老何将手机往前递的时候，江墨的脸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