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一直绷着一弦的孔金突然放松了来，“我还以为你们不会闲到去翻五楼的垃圾桶。”

“孔金，你在案发当晚去过幸福小区吗？”齐麟站起，走到孔金前。

……

“真是的，这都能爆了。”孔金把气球扯了来，想要扔垃圾袋，但垃圾袋已经打包，他便带着东西一起楼，最后丢了楼的垃圾桶。

可是孔金嘴翁动，说的却不是供述。

但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

孔金怪笑起来：“果然如此，齐队的肋果然是……”

三个人快速走案发现场。

赵煜堂洗净了上的血迹，回到客厅。

“真没用。”孔金白了张旭一，随即收好拭地板的纸巾，将其装一个大垃圾袋里，“走了，再不走可能得有麻烦了。”

“在没有找到关键证据之前，我们会尽可能找遍任何一个角落。”齐麟笑笑，“现在，你是不是可以供述了？”

“闭嘴！”齐麟大吼，“你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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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显然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他哆哆嗦嗦站在墙角，一个劲的发抖。

“走吧，快。”

孔金不屑地看了一齐麟，换上轻蔑的笑容，“拿笔来，记吧。”

“走之前别忘了把音乐打开。”赵煜堂嘱咐，“想办法让警方把目光聚集在这个案件上，蓝宝石那边就没有那么容易侦破了。”

“这样怎么样，都看不来了吧？”他问打扫卫生的孔金与在一旁呆若木的张旭。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垃圾桶，里面扔着一个被戳破的气球。

那三朵玫瑰，留在现场的三朵玫瑰。

孔金，拿了玩汽车，照之前说好的那样把气球拉到了摄像底。

“是这样没错吧。你估计也不会想到，你特意在五楼扔的垃圾也能被我们找到。”

这些都属于缺失的证据，没有目击者，凶上也没有检验任何指纹。

时乐赶拿笔来。

“没有，我在家里睡觉。”孔金耸耸肩，“大晚上的在家里睡觉应该很正常吧。”

他说：“那三朵玫瑰，你不想知为什么吗？”

三天前，晚上十，幸福小区十二楼。

可惜，在经过墙角的时候狭小的角落挤爆了气球，发一声大的声响，最后拖到孔金面前的，只有一个气球的残骸。

你们警方一直在追我，还这么凶，拿地刺停我，差就要伤到我了。”孔金翳地笑笑，“何况如果我真的有心要逃，你们来废车场那天我应该就逃了。我本就是无辜的。”

“哦，等等。”在楼的时候，孔金仿佛想到了什么。他重新控玩汽车，拉着气球开到了监控盲区。

“时乐！”齐麟喊，“记录。”

蓝宝石的证据理的并不好，因为太过慌忙，现场可能会留很多线索。

“哎，哎，小卷，你怎么用这语气和我说话？搞得我就像是犯人一样。”孔金叫停了时乐，“你亲看到我杀人了？还是说凶上有我的指纹？”

扶着椅背的齐麟明显一僵，瞳孔慢慢没了焦。

“并不能这么说明。”时乐突然发言，“你不逃并不能说明你问心无愧，只是希望通过这反向心理来让警方不主动往你的上去想。至于后来不跑，也是因为你对自己的手法太过于自信了而已。你估计怎么都不会想到我们会怀疑到你上，就像你想不到我们能够在架桥将你停一样。”

“这两个地方都有你的指纹，在幸福小区发现的。”齐麟弯腰，正视孔金的睛，“你还持你刚刚的那一说法吗？”

第二张照片是黏在墙上还没有完全撕的胶布。

“换作别人当然正常，是你的话，就不太正常了。”齐麟从文件夹里掏两张照片，甩到桌上，这是来前王鑫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