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买来不就是喝的吗？”齐麟从一旁搬来两张椅，甩给谢言一张，另一张自己坐。

确实是天才。他能够说服几乎所有和他合作的人不把他供来，没有人能够比他更懂如何把握别人的心理。

谢言摇摇，“真是疯。”

放在天台上，啤酒早就被凉，这么低的气温，和冰冻的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谢言把啤酒放在一旁，没喝。

“？”谢言愣了愣，随即释然地笑：“确实，我也没有反驳我是疯的这件事——天才的另一面就是疯。”

“我有个疑问，”齐麟问，“你是怎么说服其他人对你份保密的？威胁？还是利诱？”

时乐说，他从第一就喜齐麟了，没有缘由。

已有了是人非的觉。因为省电，远屋的一排霓虹已经不亮了，招摇的店名也早已换了好几，连月光都比之前暗淡萧瑟了许多。

“那是你买的？”他问。

谢言这才笑笑，把拉环拉开，轻轻抿了一小。

“很难不知你的良苦用心。”齐麟挖苦，“就算你不丢那张名片，我也能找到这里来。”

“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坐在一起喝酒。”谢言自嘲，“要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关系多好。”

“你明明也没好到哪里去。”齐麟一挑眉，看向天台角落。那里有一个塑料袋，旁边堆着吃完了的零包装袋，以及两罐还没有开的啤酒。

“喝吧。”齐麟，对谢言说。

齐麟当是谢言的默认。

“不是你暗示的？”齐麟云淡风轻，“我怎么记得你往酒店里寄了，苏醒玫瑰。”

曾经在床上，齐麟问过时乐，问时乐为什么这么喜自己。

谢言稳稳当当的接住了齐麟扔过来的酒，“倒像是你买的酒一样。”

谢言巧妙躲过了齐麟的目光。

“那你真是小瞧我了。”谢言哈哈笑了两声，护栏，“你在我手上吃过的亏还不多吗？”

“那个时候，这舶来贵得不得了，我才舍不得拿来布局。”谢言直起腰板，靠在椅背上，“那束是我寄给我养父母一家的，我父亲来看我，住在那家酒店，我寄了过去。不过当晚父亲说没有收到，想来应该就是你那舍友拿了。”

谢言看了一，闭不言。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讨厌。哪怕是天生相克或者是一见钟，那也是第一印象在作祟。

他走到塑料袋旁边，单手夹起两罐啤酒，将易拉罐在手上了两圈，确定没有针孔后，将其中一罐抛给了谢言。

谢言正坐在天台的护栏上，随意的将脚悬在半空中晃。

原本，心里对谢言的仇恨绝对不是能够坐着一起喝酒的地步，但是如今真真切切看见谢言站在自己面前，心中的恨意更多的变成了好奇。

换到现在，这个结论也是不变的。

冰凉的工业啤酒肚，苦味被寒冷掩盖的七七八八。

“齐警官可真会冤枉人。”谢言尴尬地笑笑，“你那舍友的事和我可没有关系，谁知他发了什么疯，会想到这样的自杀方法。”

齐麟直勾勾地盯着谢言的睛。

“没差别。”齐麟抠开拉环，昂喝了一大。

随着事件的发展，齐麟心中的好奇越发茂盛。他很好奇谢言对自己的恨意究竟来自于怎么样的经历，自己的父亲到底对他过什么事，才让他有这么的执念。

“哦，知你聪明了，”谢言歪了歪，视线越过齐麟，“就你一个人来？”

“我觉得我们关系好的。”齐麟耸了耸肩，“斗了那么久，也不是一般的谊能够持的。”他喝了一酒，“让我想想，从时间开始到现在，四年了吧。”

齐麟呛：“你好像没有权利说别人是疯。”

“这个嘛……”谢言竖起一手指在面前晃了晃，“我需要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来了。”看见门被推开，谢言转了个，面朝着齐麟，“我就知你能找到这里，看来那张名片被你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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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齐麟回答他，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喜。

“我一个人来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