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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喜偷拍别人吗？那我也要跟着她，拍她，最好再安排个男人上了她，把这些照片统统放到网上，以牙还牙，以还，那才痛快。”

第59章

而且我总觉得这孩的心很定，他是真的不在乎那篇帖。”

路平安没等他说完就一把挣开他的手：“你是不是故意要让我生气？”

“绝对不是。”陈警察不屑地皱皱眉，“那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满脑思想。他应该真不知那帖是姚熏然发的，不然早就扰上门了。杀人抛尸，又理得那么净，他没这个能力。”

“我本不在乎她。”

陈警官：“他的确是个争气的孩，从小没了父亲，被妈妈一个人拉扯大，妈妈...前不久还被秦家那个王八给误杀了。我去他们学校问过，他的成绩一直很好，这次考也考得好，算是苦尽甘来了。只是我想不通，他怎么能和邢天那人搞在一起？”

“为什么？”

他回忆起邢天鲁的言谈举止，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李警官觉得好笑，拍了他的脑袋，“人家自由恋，你有什么好看不惯的？”

“不会。”

“你要是真过调查，就应该知我的成绩很好，上就要去北京读大学了。姚熏然再折腾，也只能在这一亩三分地，我没必要为了她葬送未来。”

“小陈，”从邢天家里一来，李警官就转向边的单警察，“你觉得会是邢天吗？”

犯罪手段如此残忍，又如此利落，只可能是一位杀成的老手。然而罪犯选择的路线和抛尸地都极其偏僻，南城的监控设备又一直不完善，因此竟然没能捕捉到一星半有关的画面。

路平安和邢天彻底洗清嫌疑，但还是被叫去警局一趟，又问了些细节。从警局来的时候，路平安看见渐渐沉的天空，蓝紫的云从前一直漫延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他以为夏日的天能永远光灿烂，他以为他们的光已经手可及，可现在他却觉得，这条路会越来越黑，黑到没有尽，黑到也许他一生也走不来。

“我的父母去世，舅舅去世，遇见你之后，你的生命里又发生这么多意外...”

两张脸，两句截然不同的话，但如果这一刻被窗帘遮蔽的光线照来，如果他们能看见彼此，邢天和路平安就会惊异的发现——他们决绝的神如一辙。

“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低垂的手指被勾住，邢天低声问：“你想不想去学校看看？”

她？”

姚熏然在同学间的人缘很好，正值假期，她以前教室的位置上总有人放一些鲜和小礼来哀悼。路平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摇：“我有...不敢。”

姚熏然的尸检报告不久便来了，死亡时间初步判定为晚上七至九，死因是咙上的一伤，一刀毙命。死者生前遭遇过殴打，全伤在隐秘位，死后被抛尸池塘，数小时的浸泡，把她上原本存在的证据“清理”得一二净。

“他和我说，他昨天给姚熏然打了通电话，”李警官走楼，抬向上看了一，角泛起的皱纹都是岁月的沉淀。“案发现场姚熏然的手机被拿走了，一直到现在还关机，我们都推测是凶手的。如果路平安是凶手，不会把这事主动抖来。

“自由恋？”他实在无法把这四个字和两个男人联系在一起，抖了抖肩膀——“恶心。”

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觉得自己不。

邢天看穿了他的想法，没有安，反而指着自己问：“平安，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扫把星？”

另一个警察凑上前：“那李队，会是路平安吗？我觉得他的嫌疑最大。”

“我不会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