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医用的消毒棉签，抓原锐的手，“忍着，很快就好。”

孟雪华也同意。

短暂沉默间，路照安已经小心掰开了手心，有且不止一伤，虽然细微不，但时间未理的伤依旧胀发红。

楚姨靠近笑他，“小锐，你别再这厨房帮倒忙了，回房间休息去吧，这里给我们就好了。”

其实，原锐不知该怎么总结自己和路照安的关系。

原锐只觉得自己仿佛烙上了什么痕迹，得连心绪都跟着张。

“……”

小时候，他以为路照安是自己的亲哥哥，自然而然地表达幼弟的撒和亲近。

孟雪华问，“你这孩，魂飞到哪里去了？好好的菜叶都快被你碎了。”

原锐眉间的笑意迅速凝固，缓了缓才有些不自在地问一句，“你来嘛？”

原锐意识地将受了伤的手往后一藏，“没有，和朋友去喝酒了，被砸碎的啤酒瓶划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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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照安刚淋浴完的掌心有些，正好能将手腕包裹一圈，带着茧的指腹蹭过手腕侧。

对方不是他的亲兄，但依旧是关系密的师哥。

“……”

原锐怔然，才发现一片青菜叶被自己蹂/躏得不像话。

原锐一边不断地否定自己，一边看着路照安变得越来越优秀、站的位置越来越。

对方似乎是刚冲了个澡，上还沾着蒸腾后的沐浴香气，穿着件简单的黑T恤，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型的医药箱。

路照安视线落，“你今天雕东西了？手上怎么有伤。”

路照安蹲，用一平静到毫无起伏的语调治他，“小时候主动缠着我，让我抱着你睡一张床，现在连房间都不让我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对方扣着肩膀压坐在了床边。

初学玉雕手艺的那几年，他听惯了原璞光、以及同行其他师傅对路照安的夸奖，心是开心、是骄傲、是崇拜。

原锐用余光注意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直到落在菜盆里的手被轻巧一拍才回过神。

明明藏得好好的，这人神怎么就这么尖，居然还能发现这伤？

路照安颔首，快步离开。

“好。”

原锐毫无察觉地弯了弯嘴角，收起一装的嚣张，因为这独有的在乎，他没了刚刚的挣扎。

后来大一些，他跟着原璞光开始学习雕刻手艺，才明白路照安中的‘师父’两字意味着什么——

天还没完全暗，但四合院外的路灯早早亮起。

为了筹备生日礼，他又刻了一个便宜玉雕，指不定要怎么笑话他不争气呢。

“啊？”

…

原锐卡壳，说不上来自己在张个什么劲。

间休整一，迟到了餐桌上再和你师父慢慢聊。”

自从上回因为‘学艺不’和原璞光闹过后，原锐‘气’字当就发誓自己再也不碰玉雕这玩意儿了，要是这会儿让路照安他们知——

但渐渐地，来自原璞光的打压和批评越来越多。

原锐还以为是孟雪华来喊聚餐，兴冲冲地跑去开门后才发现门站着的是路照安。

“……”

原锐无奈，只好洗了洗手，安分回到自己的房间待着。

忽然间，敲门声响起。

路照安听见原锐的说辞，稍黯，一秒就拢住了对方的手腕，“屋坐好了，我给你上药。”

路照安明白看这伤是刻刀所致，却不拆穿原锐刚才略的谎言。

从上往看，路照安目光专注地给他的伤清理消毒，明明拿惯了刻刀、使惯了重力，但现理伤的举止是说不上的轻柔。

“我不用，路照安你放开我，谁准你我房间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