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锐对上路照安的神，立刻老实躺平，乖巧得有些说不的可。

路照安眉间掠过一丝笑意，但没继续说话。

当年路照安被接回到原家时，孟雪华没多久就查了。自从原锐生后，成路上一直都有路照安的影。

两人又都是在帝京本地读书，即便上了大学还是隔三差五就被孟雪华喊回家吃饭，从某意义上说，他们这对师兄弟就没真正地分开过。

之前的原锐虽然傲不愿意承认，但心还是明白的——

在某些程度上，世界上再也找不第二个比路照安和他更亲密的人。

如今隔了将近大半年没见面，见面就闹了这不大不小的‘意外’，这会儿突然安静来，竟是有了些许说不上来的陌生。

原锐抿了抿，有些说不的难受。

他一儿也不了解路照安这段时日都了什么，对他的态度又有没有发生变化？还有，他在心底念叨了许久的歉，又该在什么合适的时机开？

路照安注意到了原锐抿的动作，主动起给他倒了一杯温。他微微调整了床的倾斜度，好让原锐的上本得以斜靠支撑。

“喝，嗓。”

“谢谢师哥。”

路照安又是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将递到他的边。

原锐咕噜噜地喝了两，后知后觉发现路照安是在笑自己，“……怎么了？”

路照安保持着喂的姿态，“一一个师哥，总觉你回到了十五岁以前。”

“……”

原锐耳有些发。

他以前的确喜跟着路照安的背后一一句师哥，后来到了最叛逆的青期，又失去了学习玉雕的信心，总想着发对方过分优秀给他带来的自卑，张闭就是‘路照安’、完全没大没小的。

“以前不懂事，现在知错了。”

原锐糊其辞地辩解，他发觉自己当着路照安的面歉会有微妙的羞耻。

路照安将他喝空的杯挪了回来，“还要喝吗？”

“不了。”

原锐动了一结，还是没耐住自己的，“你怎么会在得化县城？”

“来学习的。”

“学习？”

路照安知他在好奇，所以没隐瞒，“嗯，离开帝京后我全国各地走了走，后来听朋友推荐这边的生活节奏很慢，而且有不少懂技艺的老师傅，所以就留来学习。”

“那……”原锐言又止，“你当初离开家，是不是因为我？”

“不全是。”路照安回答，却没把话说全。

这不单单是他为了给期活在‘影’里的原锐让路，也是为了让自己放心底那份永远见不得光的单向。

所有人都说路照安沉稳敛，唯有他自己知那些夜里的辗转反侧、那些藏在梦里的失控。

原氏夫妇养育了他二十四年，结果他觊觎上了对方的儿，这见不得光的时时刻刻折磨着路照安。

路照安从不去招惹原锐，用最大限度的去包容对方的一切喜怒哀乐，但他最终还是在对方厌恶和抗拒中败阵来。

——你不想要我这个师哥了，对吗？

——我早就不要了，我累了，请你离开。

原锐对待方面不开窍，即便开窍了也终究不属于他。

与其留在那个家里让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远，还不如识趣离开。

所以，路照安决意离开帝京的时候就没想过回，他想尽一切办法来麻痹自己的思念和，来到得化县后更是一钻了瓷雕的学习研究中，用最笨拙、最起不了作用的方式忘记过往。

…

原锐轻易信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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