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礼顿了顿，斟酌一番后才又说：“毕竟你手上的镯是我亡妻的，我儿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看到母亲的遗突然现在一个陌生人上的时候，难免会有过激的反应。”

祝余像是听不到一样，始终将埋在膝上。

“你们先回去，”周崇礼劝说，“现在联系不上那小姑娘的家，再说，为了不让那小姑娘再受刺激，你还是不要现了。”

他的手刚碰到祝余，祝余上往病床里面缩了缩，泛着光的杏眸里蕴着惊恐，上没有一丝血，脸也白的不像话，看上去就像个没有生气的布偶娃娃。

病房黑漆漆的，借着窗外冷白的月光，祝余看到了自己手腕上被鲜血染红的白纱布，泪不住地往，手腕的痛犹为清晰。

她好想爸爸，也好想妈妈。

周崇礼听到里面的啜泣声，礼貌敲了敲病房的门，然后直接去了。他随手将灯打开，便看见了病床上曲起膝盖缩成一团的女孩，好不可怜。

待看清祝余的睛时，周崇礼眸心一震，这双睛好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周雨霁摇摇，“没用，我问过了，她什么也不知。”

看着浑发抖的女孩，周崇礼心不忍，叹了气，看来确实是问不什么，退病房前叮嘱祝余：“你好好休息，我给你请了护工，就在门外，有需要你就叫她，我明天再来看你。”

直到现在，当年那场车祸也没有一丝展，周崇礼不禁疼。

“把证据保护好，给警-察吧，说不定是重要线索呢。”

于倩对周雨霁母亲因为车祸死亡的事略有耳闻，但她不清楚的事，也不好评论，只能安静立在一旁。

“没事，我不累，还是等人家姑娘醒来，和人家家理一这件事，”于倩连忙说。

于倩时刻扮演者一个贴温柔的妻的角，见周崇礼执意如此，只得，“那我先带雨霁回去，等那姑娘醒了，你打电话告诉我们一声。”

祝余手腕上的伤渐渐好起来，但还是不能参加军训。

周雨霁将玉镯给周崇礼看，“这上面刻着我妈的名字，车祸之后，我妈的一只玉镯就不见了，这么多年我找遍了家里里里外外，都没有找到，没想到会在那个女孩手腕上。”

第5章 你疼我也疼

周崇礼见人渐渐安静来，思虑再三，终是问了自己的问题：“小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那镯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周崇礼向学校提了周雨霁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确诊材料，所以周雨霁也没有参加军训。

周崇礼自然是认得那玉镯，他眉皱起，思索着：“等那小姑娘醒了，我们再问问她。”

他收回了手，尽量安抚祝余的绪：“小姑娘，你别害怕，我是周雨霁的爸爸，我为我儿的恶劣行为歉，希望得到你的原谅，毕竟……”

她双失神，怔怔地看着染血的手腕，悲从中来，有泪珠从眶里来。

祝余不作答。

镯，又是镯，就因为一个破镯，自己就要遭受无妄之灾，祝余奔溃的大喊：“我都说了我不知，镯已经被你们拿走了，不要再问我了。”

躺的久了很不舒服，祝余想翻个，没注意，一将手上的针扯歪了。针划破肤，连带着整个手背都了起来，疼痛难忍，祝余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哭来缓解。

周崇礼见状，贴：“让司机先送你和雨霁回去，我守着那小姑娘。”

祝余是被疼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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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霁今天上学，她一早就起来开始忙活，折腾了一天，夜了，于倩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爸，我也不回去，等她醒来吧。”

到心心念念的妈妈的镯，现一个陌生人手上的时候，他无法冷静。

祝余置若罔闻，睛失焦看着对面的白墙。

他也于心不忍，很诚恳跟祝余了歉。

周崇礼走了些，试探着叫了声：“小姑娘，”祝余额前的刘海全被泪打了，黏在额上，周崇礼意识想摸摸她的，安抚一。

“快走吧，”周崇礼扬了扬手。

冷清的病房里，女孩缩成一团，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