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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政治意义上的周旋，与波洛米尔的幸福和利益密切相关。梅斯罗斯仔细地斟酌着他的话：“我父亲的选择毁了我的生活。他发的誓言让我成了杀人犯。当我成为父亲时，我对埃尔洛斯和埃尔隆德唯一的期望，就是我不要对他们同样的事。我从我的恐惧中学到，我们可以给孩们提供建议和引导，把我们的经验教给他们，但我们永远不能替他们选择他们的命运。我们不能选择他们是生是死，也不能选择他们去谁或者恨谁、为什么而战、甚至什么时候选择放弃战斗。”

剩前来找他谈的都是梅斯罗斯的朋友，他们为他的经历愤愤不平，梅斯罗斯对他们充满了喜之。他们很少谈及自，也很少谈及战后生活中的各变化，而是纷纷安梅斯罗斯（为他失去的婚姻纽带），尽量关他帮助他。波洛米尔是最后一个来访者，他很想留来照顾梅斯罗斯，最后勉为其难离开了。梅斯罗斯在睡前会到了被关的觉，仿佛弟弟们都在他边。但这并不是他的灵魂所渴望的那联系。他躺在床上，受着一如既往的关怀，却因为孤独而泪。他现在甚至连维持神防护的压力都没有了。当脑海中只剩一片静寂的时候，他还需要什么防护呢？

“没错，我知。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你们的人民似乎对我们这些古老的灵十分尊敬，却对我们知之甚少。你居然真的因为我有一个丈夫而震惊，但我这一代的灵只会对他的份略惊讶。即使是最传统的灵也会接受我们以一如的名义发的誓言，认同其有法律效力。在我年轻的时候，我喜看那些宏大背景的浪漫故事。我的弟弟们曾为此取笑过我，但谁能抵抗那些关于最初誓言的传说的引力？灵的是如此的烈，以至于他们找到了一方法将永远珍藏、封为神圣。据说第一次宣誓结婚是由两个女灵完成的，当时她们甚至不知怎样称呼一如，但她们的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使得一如无论如何都见证了她们的缔结。”

“你想把我打倒在地吗？”梅斯罗斯问。德梭尔的拳松开了。“我不这么认为。改变是很难的，有时甚至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在刚铎和全世界都是如此。如果说有哪个时间可以开辟一条崭新的、更好的路，那就是现在，你可以让你儿们的生活可以比你曾经更幸福。这是我们作为父母的责任：允许他们犯错误，但在他们跌倒时及时抓住他们；倾听他们的话语，在他们需要的时候伸援手。这就是全。”

吗？德梭尔知吗？

第二天，他们骑越过了白兰地河——还是兰都因河？——总之，他们一路疾行，几乎没有休息，直到他们到达了芬巩在中洲见到的第一个人类居住地，一个名叫“布里”的奇怪的小地方。灵似乎不是这里常见的访客，但

德梭尔的右手攥成了拳。“别故意装傻了。”

第21章 低期（曲六）The Doldrums (interlude VI)

德梭尔靠在门上，装一副漫不经心的样。“你已经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简介：芬巩的行踪飘忽不定。一些老朋友现了，还带来一枚戒指。

“我觉得我儿正在一个可能会毁掉他一生的选择。”

“我一直为我的儿们到非常骄傲。”一分钟后，德梭尔低声说。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德梭尔？”

这场谈话也结束了，德梭尔自己走去了。梅斯罗斯只能祈祷他说的话足以打动对方。为了波洛米尔，为了刚铎，也为了德梭尔本人，他不应该因为历史的错误而失去他的儿。没有人活该这样。

他们互相审视着，试图确定对方已经知了什么。德梭尔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让梅斯罗斯猜到了事的大半。

梅斯罗斯与他对视。“埃克理安之，我知许多事。比如说，我知第一个埃克理安，他是一位的音乐家，我的弟弟玛格洛尔认为他有着妙的歌和俊的外表。我并不认识第一个德梭尔，但我知他是个好国王，即使他名字中词源的不连贯会让我父亲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