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没必要隐瞒什么的。”虞若卿认真地说，“不论是你的痛苦还是仇恨，我们都理解你，更能帮你……就像是帮苍寒凌一样，你不需要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至少比刚刚那一刻, 看着她那么失落难过的离开时的觉好多了。

虞若卿和苏景泽再次在桌边坐。

“那只是木剑，我也知晓那是木剑。”苏景泽说，“我如果想死，当初便会死了，不会熬到现在，真的。”

“看来，苏景泽比苍寒凌阅历更，更年，所以也更难攻。”系统说，“这算是宿主的才第一次遭受难题吗？”

“我知。”苏景泽说。

在虞若卿快要走到门的时候，苏景泽忽然开。他像是了什么决心，哀求，“师兄错了，师兄什么都和你说，你别走，好不好？”

听到虞若卿的话，苏景泽这才打起些神, 他抬起，薄微勾。

“我想听，你说你说。”虞若卿立刻来了神。

怎么会没事呢？”虞若卿忧心地说，“你当时是真的想自刎，难不是吗？”

虞若卿觉得不对。

“我生的苏家，是六大修仙世家之一。世家以我们六个家族为首, 是因为我们六个家族各有绝技，苏家的绝技便是阵法。”苏景泽说，“相比于那些有上千人的世家, 我们苏家的族人并不多，将八竿打不着的远房亲属算上，才二百人。”

“我知。”

虞若卿心里正难受烦躁，没有理会系统的吐槽。

然而，在虞若卿的里, 他如今的样比刚刚颜笑的时候好多了。至少苏景泽愿意和过去一样与她心, 而不是将自己隔绝起来。

她缓缓垂，过了半响，她有沮丧而低落说，“师兄，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是我自己想与你说, 我心甘愿, 不会难受的。”他说，“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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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与你说吧。”苏景泽缓声, “只不过, 故事有些，要浪费师妹的时间了。”

好像有些谈不去，恢复了理智后的苏景泽温柔而定，让虞若卿的每一拳都砸在棉上，却无可奈何。

虞若卿站起，她的背后，苏景泽的表变了。

于是，苏景泽从讲起。

苏景泽垂着, 肩膀微微搭垂，整个人显得都有些丧气和脆弱。

虞若卿受得到苏景泽的定和对她的妥协，好像她在这里没有任何用，而且还需要他分更多的神来面对她。

“没错。修为越，越不容易生。所以大分世家除了主系还在正统修炼，旁系的中心已经偏移到与凡人相差无几的生活了。”苏景泽说，“苏家曾经十分辉煌，金丹期以上的手和尊者频，几百年后的今天，确实有嗣凋零之相。”

他的绪恢复得太快了，像是暴雨来临前沉闷的大海，让人无端地到不安。

“师兄, 如果你真的难受，还是缓一缓吧。”虞若卿看着他的嘴都白了, 不由得有些担心地说, “我不是想非要你说什么事，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而已。”

苏景泽终究撤掉了自己的面和垒，这也让他的绪看起来十分低。

苏景泽的自毁倾向比苍寒凌还要严重，黎文康的事似乎更发了这一。

纵然已经定决心，好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准备，可是……

第78章 有我在

苏景泽当时的果断和狠厉是认真的，如果换成真正的剑，他恐怕已经死了。

……他终究还是无法忍心，看到她失望和难过的样。

“卿卿！”

二人坐在桌边，相对无言许久，氛围越来越压抑，连苏景泽嘴角淡淡的笑意都逐渐平复了去。

“二百人，在世家里算是人很少了的吧？”虞若卿不太了解。

人会本能地害怕伤害到自己，更别提是对自己动刀剑了。

他的神几经变化，手指不由自主握成拳，关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