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这么冷，去吧。”三儿促她。

“今儿个发火骂人之前我就把这事儿给想明白了。”三儿便又笑着解释：“你是丫，我是人，我们原就是这样的人，不过托赖着姑娘的福享了几天福，过了几天好日，好日是好过，可咱们难不成也要学那满月楼冯老板一样，把姑娘给卖了么？我看不惯那样的人，难不成我也要这样的人？”

一路上，三儿愁眉不展。

“这就是生意人。”三儿冷笑，“无利不起早。”

三儿沉沉地应：“自从姑娘宴客之后，那些乡绅们便看上她，要想找她自家女婿，这我是知的，今儿个这个饭局也是为这个，姑娘原是想好好解释一，说自己在家中已经有了妻妾，断了他们的念想，谁曾想冯老板竟想得这么不要脸的招数来，打着咱们姑娘的名号，直截了当把座位卖给那些人，一百两一个，你瞧他开了最大的包房，也就是为多挣几个人的钱。”

凝香又问：“即便是卖了座位，也该是乡绅去，怎么会是那些大姑娘去呢？”

老板愣了一，低不语。

“这事儿就了。”三儿摇，“想必是觉着自己的姑娘去了，能迷住咱们姑娘，再个生米煮成熟饭就跑不掉了。”

“他也受了教训，得不偿失。”三儿浅笑，“那些姑娘都是庄人家，动起手来也不糊，他卖了十几个座位，天了能挣个两千两，可你没瞧见他那屋，被得到七八糟，什么文玩古董的全碎了，便是墙上的画也给扯破了，我曾经听姑娘说过，里的东西都很值钱，有的东西，一个就一两千两，这回，他是亏大了。”

她瞧着三儿，轻轻地叹了一气。

凝香了一气，瞧着他。

凝香在里将三儿和老板的对话听了个全，心里有些不安，便掀开帘来，与他一起坐在车架上。

“似你这样贪财好、利熏心之徒，从今而后还是离我们家小爷远一儿的好！”三儿嗤笑，“我真是瞎了才相信你这样的人！”

了，还敢说好意！先前我过去的时候听到一个姑娘的家人嘀咕，说你卖座儿给人家，每个座儿收一百两，有这事儿么？你把我们家小爷当什么人了！”

“这冯老板的确够可恶的！他竟想得这馊主意！”凝香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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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什么气？”三儿笑。

凝香摇，忍不住笑了。

又走了一会儿，凝香转抓住三儿的手臂，愁眉苦脸地说：“那上那些打架的姑娘们，全是乡绅的闺女，满月楼的老板买咱们的东西，把他们全给得罪了，咱们将来可怎么过日呢？”

“我的媳妇儿。”三儿轻笑，“咱们的日原本就是那样过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三儿便：“无论是乡绅们还是冯老板，谁都没想到场面会变得像现在这样无法控制。”

这话说得在理，凝香拼命地了。

“真是活该！”凝香也笑，拍手称快，“骂得好！”

凝香倒了一气：“我一直以为你们关系好的。”

“别呀，三爷！”老板忙上前，三儿也不搭理，挥起鞭便走。

“这到底怎么回事？”凝香问他，“什么一百两银？什么桃运？”

三儿见她如此明白事理，自己也兴，便又笑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