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让季寒一僵，像是心被猫爪挠了一般，悸难耐。

“嘶——”季寒倒一冷气，他被磕得生疼。

“人活这么久，谁没受过别人的帮助呢。在能力所及的范围，伸手拉人一把，要比推人一把心舒坦。”

了什么呢？

“你怎么了？”他皱着眉，手脚有些慌，想伸手将那脑袋搬开，在及池原铭脸的时候却发现他温偏。

他嘴缓缓动着，那里漫起说不明的光，好看得一塌糊涂，这一刻，池原铭忽然很想吻他。

一双手忽然落在他肩，不轻不重地了，康淮抬就对上了季寒淡漠的目光。

他不会是要亲自己吧？他妈的！

“说话。”他咙动了动。

池原铭看着窗的光照来，倾泻在他脸上，看着那细密的睫微微颤动，他心像是有只蝴蝶在轻轻扇动着翅膀。

康淮平静地了，提步了房间，他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像是踏在冰刃上。

他中就辍学，成了街巷尾四窜的小混混，过了十几年的恶心日，好不容易有天被星探挖掘，说要送他去当明星，本以为以后的日会变好，却发现，不过是从一个渊，掉另一个渊罢了。

他语气满是温柔，池原铭还是一次见到这样的季寒。

忽然肩一沉，季寒猛地睁，就瞧见池原铭倒在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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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号等会儿发我手机，给你打钱。不过钱不能白借给你，你得跟我签几年的劳务合同，什么时候把钱还上了，什么时候才能走人。”

“为什么呢，你分明那么讨厌他。”

他不禁想，这烂到腐臭的人生，还有挣扎的必要吗。

“嗯····”一声呢喃从怀里传来，带着一丝鼻音，像是撒一般。

季寒骨节修的手指把玩着一支钢笔，他也不抬：“讨厌他，和愿意帮他，两者有什么冲突吗？”

“讨厌一个人，不该看着他受难就很兴，看着他过得不好就心舒坦吗。”

季寒轻笑一声，回看他，手上转笔的动作停住：“也许吧。但世上那么多让人讨厌的人，他们同时也是别人心里喜的人啊。所以这本就是一个很矛盾的问题。我讨厌他，是我的主观绪，而我帮他，只是我作为一个人站在义上应该的。”

“你还好吗？”季寒轻声问，也不再动，任由男人靠着自己。

这是发烧了？

动了一，却忽然扑空，又猛地扑了回去。

“别动了，我扶你回家。”

这话让池原铭一愣。

季寒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他侧脸被光淡淡铺了一层金，那温柔的样让池原铭心都快了几分。

两人越凑越，季寒瞧着池原铭双颊微红、眸光潋滟的模样，他脑袋忽然嗡的一声。

等人远了，池原铭在康淮的位置上坐了来，他看着季寒，那目光像是要将他一寸一寸地解剖掉一般。

他忽然凑近季寒，一双有些朦胧。

“嗯····有些不太好····”池原铭嘶哑着嗓音，他似乎想挣扎着从季寒怀里起来。

“他大概唯一过的坏事儿，就是半年前有个小明星说是仰慕我，想爬我的床，被他半截胡了。”

“但，康淮不是个坏人吗，坏人有资格得到帮助吗。”他轻声问。

季寒又笑了：“康淮真的坏吗？网上都说他劈，但我看到的只是那些网红着脸要爬上他的床，事后又借势带一波节奏炒绯闻，得不到康淮的承认，就泼一脏给他。”

摸了摸额，果然一片。

努力平复着心，他闭上等着那个吻的到来，等了半晌却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