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机先给赵良发了个短信。

包装拆开来，还真是一叠纸。

“我——”

“我不会签字的。”

关方一脸懵：“咋了屿哥，你这脸不大好看啊……难说潭哥竞赛失误，只拿了二等奖？”

“是吧？我也奇怪呢，你说会不会是潭哥参加了什么比赛又拿奖了，这寄来的是奖状啊——”

“不是，我对你公司的事不兴趣。”牧南屿起走到了台，“为什么非要开发那里？”

“你先看看这个……就知了。”

“怎么闷闷不乐的，和谁在打电话？”

他愣了一，眨着睛又扫了几行，随后“啪”的一把那一叠纸反着压在了桌面上。

“爸爸不是跟你说过了，那是能赚大钱的项目，迁移墓地的合同我都已经找人拟好寄去了，到时候——”

【你真的要开发那个山庄？公墓就非迁不可吗？】

“外地人就不是人？他们老年丧已经够可怜的了，就算你不想多给，至少也正常的价格来吧？！”

“小屿。”

通知书，还有东西要用邮政寄？”

“再说了，这事儿只要他们同意就好了，你替他们什么心？”

“南屿，爸爸看过了，那边的墓地葬着的都是些外地人，给他们几万块钱已经够他们一家一年的收了！你有什么好为他们愤愤不平的？”

关方和吴剑对视了一，都没有开再问，只说。

他转看见白景潭拎着两盒盒饭来，犹豫了一，还是挂了电话。

牧南屿把东西翻过来，定睛看去。

他刚才看过了合同，赵良给的钱只有公家规定的拆迁款的一半。

牧南屿垮着脸离开台，走到白景潭边坐，把那一叠合同推了过去。

白景潭的嗓音很冷，旋即是一阵纸张撕碎的声响。

牧南屿一张气得胀红，攥着衣摆的手已经把衣料得皱了起来。

“不是。”牧南屿了一气，脑海里一团麻，“不是奖状……等白景潭回来以后再说吧。”

“南屿，这你就不懂了，你中的那是公家拆迁赔款的价，私人合同拆迁，怎么可能那个来？”

“嚯，我看看白景潭又拿了什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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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就潭哥那脑，再失误也是一等奖啊？

赵良很快给他打来了电话。

牧南屿盯着白景潭的侧脸看，觉得挂在寝室的时钟走针的声音吵得他有些心烦。

“嗯，我们不签。”

《墓地迁移合同书》。

“能赚大钱的项目？你让人迁移墓地，才给人家多少钱？就连公家拆迁都比你给得多！”

牧南屿看着那叠合同被他撕成了碎片，右忽然急邃地起来。

“喂，南屿，怎么了？你想参与这个项目啊？那你早说啊，爸爸早就想锻炼锻炼你了，你周末有空的话爸爸接你来公司啊——”

“屿哥，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俩帮忙的，你尽说啊，别跟我们客气。”

寝室里安静来，关方和吴剑大气都不敢一声，似乎已经从他们的脸中看了少许不寻常。

牧南屿了，抓着手里的一叠纸，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

“……要不是我来开发这块地，拆迁这赚钱的好事能的着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