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希望我们俩都能幸福。”电话那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在听者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在梦里，父亲蹲来看着她的睛说：

“其实我昨晚……哦不对，应该是前天晚上也梦见他了。”

讲台上坐着的，是正打着瞌睡的母亲。

凌霜叶用嘲讽的语气问，但母亲并没有被戳中痛。

凌霜叶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这个怪梦也戛然而止。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就很少在自己面前提及他的事。

压迫之。

年少气盛的凌霜叶，总认为这是因为母亲对父亲的不够厚。现在想来，正是因为这份过于沉重，母亲才不愿意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失控，甚至独自前往异国他乡远离这个伤心之地。

“霜叶，我给你写一篇故事好吗？舞台是爸爸的故乡A市，那边的海很漂亮……”

她后的黑板上写着：

——原来自己是在梦中。

时间：9:00-12:00

“你有没有选修过英文学简史啊？”凌霜叶问。

金绡醒来的时候，凌霜叶正坐着她旁盯着她的脸看得神。

而梦里的凌霜叶则一直在回忆中时的地理课本，土卫二应该是土星的一个卫星吧，距离地球究竟有多远，去那里要多久。

由于容过于荒诞，凌霜叶并没有说给电话那的母亲听。

“金绡，大二学生，19岁。”

“嗯，等你次回国，我们一起去A市看看吧，金绡说可以给我们当导游……”

“哦？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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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得迷迷糊糊的那天，她了一个有些复杂而荒诞的梦，梦境中的自己回到了幼年时期。

凌霜叶抿着嘴，左手了睛，右手握了手机。

“你的学生们还等着期末考试呢！”父亲说。

后来的剧就开始脱离现实。

母亲一句话把凌霜叶从思考中拽了回来。

“她叫什么名字？”

等她从思考中回归，发现自己大学的阶梯教室里。

“谁让你不好好复习，净琢磨这些歪门邪。”右侧是一脸严肃表的金绡，不知为何选了这门与自己专业毫无关联的课，正一边奋笔疾书一边低声开着嘲讽。

“他说什么了？希望你不要再继续周旋于不同国籍的男人之间，早安定来？”

“其实我打电话过来，是因为昨天梦见你父亲了……”

“是吗？我倒觉得跟她相比自己的心态更年轻。”

说完，电话那传来一阵轻笑声。

父亲与自己的最后一个约定，也是唯一一个未完成的约定。那是他们的秘密，连母亲都没有告诉。

《英文学简史》期末考试

“……三年一代沟，凌霜叶你跟她之间隔了四个代沟呢！”

周围全是埋于试卷中的学生们，而自己左右两侧则坐着明显不应该属于这个空间的两人。

凌霜叶的父亲也是一个作家，母亲工作繁忙，她从小就在父亲的书房里大。

“我觉得这门课悬了，凌霜叶，看着我平时待你不薄的份上，替我在老师面前言几句？”左侧是学生时代的编辑，她皱着眉看着面前几乎一片空白的试卷，转讨好般的笑容，小声对自己说。

父亲突然说自己要搬到土卫二上居住，因为那里不会有编辑稿。母亲想跟他一起去，却被劝说着留了来。

凌霜叶原本以为母亲会反对自家和金绡在一起，不过看起来她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转念一想，她都抛自己在国外混了这么多年，观念相比其他人，例如金绡的父母，还是有些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