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陈枭脆弱又虔诚，黎笙心念一动，鼻尖忽然涌起一酸涩，眶慢慢红了一瞬，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说：“好啊。”

虽然只捕捉到一毫一厘的绪，但足以在陈枭心里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尤其面对此时的陈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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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黎笙是关心他的，陈枭老老实实回答：“我的没事，别担心。”

可惜没什么力气，只堪堪牵住黎笙纤细的小拇指。

黎笙再次看向陈枭的左，神闪过思索，她想问他的还疼不疼了，但又怕戳到陈枭的痛。

似乎一秒就会持不住，松开。

他慢慢开，低声问她：“你还在意我的，对不对？”

想到沈皙后来原路折返，跟她说的那些话，倒是解开了黎笙先前心里的一些疙瘩。

黎笙垂眸，看到两人牵住的手，心脏蓦地漏了半拍。

他问：“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见陈枭还一副云里雾里的神，黎笙后知后觉，是许栖然和沈皙的好事。

陈枭似乎想从病床上爬起来，可惜手背上还在打滴，输限制了他的行动，动一浑都疼，骨像是快散架。

心底的防线松懈一次，第二次便更容易了。

两人在一起时，陈枭不愿意跟她结婚是有原因的。

黎笙的膛一起一伏，看着前这张瘦削清隽的面庞，咙又涩又痛。

这一幕成了这段时间，黎笙一闭就会现的画面。

陈枭的手指细瘦修，肤冷白如玉，手背上还有针和输，尽用力，牵她的力气依然很轻。

其实陈枭只伤到了脾脏，和都有伤，不算严重。

陈枭神微怔，那双沉黑郁的眸，直勾勾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黎笙，心虚又心悸。

闻言，黎笙愣了，看了陈枭一，索伸手，轻轻摸向陈枭左小的位置，摸到实，黎笙有些惊讶，黑白分明的杏睁大：“你、你的还在？”

陈枭的声线低来，小心翼翼又带着一试探和不确定。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因为一时的绪激动，她的眶微微泛红，的担心溢于言表。

两年时间，他想要的只是她的原谅，这样才有重新开始可能。

沉默半晌，她才鼓起勇气，轻声问他：“你的，还好吗？”

说他疯也好，偏执也罢，他能的都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算撞破南墙也要试一试。

很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念念不舍，又示好的意味。

“别再傻事了。”

黎笙说不上来什么觉，只觉得心里酸酸胀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轻轻往外拉扯。

就在黎笙转正要走的那一刻，陈枭急忙伸手，去牵黎笙的手腕。

他愣愣地，一时间脑有些懵，猜不透黎笙这话是开心还是失望。

所幸，陈枭完好无损，黎笙平静的外表，悬着的心脏悄悄落地。

关于陈枭的父母，陈枭从未向她提起，而她也从未问过其中缘由。

被黎笙拒绝，陈枭还是有些受伤，仿佛刚才两人的对话都是幻觉，他不想这次之后，两人的关系回归到陌生。

陈枭的里全是她的倒影，冷峻清隽的面孔少见的乖顺，他咽了咽咙，一字一语透着沙哑，却又无比清晰：“好，我答应你。”

她放手中的杯，心平气和地开：“陈枭，答应我。”

他不想，也不甘心，就这样成为彼此的过客。

黎笙忽然想起他车祸那晚，上救护车前，他的手被鲜血浸染，冰凉的指尖到她手背后，又无力地落。

他沉声：“晚上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让赵助理来接你。”

她敛眉，看了时间，随即拿着包起，“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陈枭：“......”

以前在意的答案，如今沈皙给她了，黎笙却觉得，不再那么重要。

心底的酸楚越积越多，像雪球似的越来越大，黎笙这一路过来，甚至连怎么骂他都想好了，如今却脑空空。

黎笙淡声拒绝：“不必，我自己打车回去。”

但他本人并不清楚，此时在黎笙里，他已经是失去半条的残疾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