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麟略有些诧异的抬：“不是吧，这哲学问题还有答案吗？”

第一次是他们从雪山归来以后一起领了结婚证，在医院里把彼此关在走廊两旁的空房间里，隔着两扇门注视着对方，笑着唱了歌给她听。两人看着对方的型一起唱歌，笑的像两个小孩。

演活一个角的前提，是自己能够理解他的所有动机和行为，明白他到底想什么。

但结局呢？

在这电影里，穆尽一共唱过两次歌。

江绝微微摇了摇，把递给了他：“你再看一遍吧，还有半个月就要试镜了。”

戚麟哼了一声，还是噌噌噌小跑着去洗爪了。

一开始这个角哪怕被用烟一脸都要劝她回医院，显然是不希望她这么快放弃。

“应该是很矛盾的心吧，”戚麟翻开自己的剧本，看着被标记来的台词：“活着会被病痛折磨，可死去也很让人绝望啊。”

“四幕戏，八句词，只有两幕戏需要开说话，最后一次需要哭。”

江绝看了他鼻尖上的葱，拿了纸巾抬手帮忙了一，又继续专心看书。

这本书讲述了一个女摄影师意外发现了知名模特是个人鱼的故事。

戚麟打了个充满罪恶的饱嗝，久违的受到吃饱的满足，收拾净桌以后帮江绝泡了杯茶，拉近了一些椅凑了过去。

他要不想法托人找到那个作者，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

等两个蹄啃完，他都安静地没说话。

而蒋独倚从一开始就是癌症患者，哪怕是和穆尽去海岛和草原旅行时，也一直在吃药忍受着痛苦。

“这本书好看的。”他叹了气：“但我的剧本太简单了，开局八句话，人全靠编。”

而第二次，是蒋独倚想要死在自己的家里而不是病床上，穆尽在她的床边最后一次为她唱歌，而蒋凭栏坐在卧室的门外着泪送别。

睛都不抬。

江绝在看的原著。

“有答案的。”江绝认真：“你把这个角读懂，就知他为什么泪了。”

蒋独倚在这几年里早已被化疗和药折磨的奄奄一息，只想在临死前完成她的遗愿清单。

人鱼穆尽在故事里成为可以随时转变双脚和尾的奇异生，隐藏在沿海都市里过着现代生活。他生来容貌俊又嗓音迷人，只有在浴缸里泡澡时才会暴自己的尾。

人们不仅靠声音沟通，也通过距离、微表、暗示、微动作来行沟通。

那位女摄影师蒋独倚，原本有严重的抑郁症和厌世绪，却在和他相和相时慢慢被治愈。

人鱼的歌声会让人陷无尽的幻想甚至是死亡，穆尽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本，不敢伤害任何人。

电影剧本往往都只有对话和分镜能让演员理解角，但人说这句台词时从动作到神，全都要靠演员自己设计和揣来。

“你觉得，到最后……他是希望活，还是死？”江绝微微侧看向他。

戚麟端着猪蹄，在开啃前，颇为认真的总结了一：“我觉哭戏最难，而且还是要和江皇他们同一场三个人同时哭。”

她的弟弟蒋凭栏前两次的现，都在劝她回去接受手术和静养，想办法再多活一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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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麟了，非常自觉地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