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麟差被呛到。

细碎的话题让人越来越昏昏睡，当戚麟从困意中突然醒来时，江绝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你如果全职演话剧，每年大概收多少啊……”

清醒的时候，他是严肃认真的小江老师，是古板沉闷的江老。

宿舍早已锁门，他们不知不觉地靠在一起闲聊放松，间或谈论和绩课程有关的事。

戚麟笑着看了他一会儿，也侧靠在他的上，如两只幼兽一样相拥着睡着。

他们两一个人演老瞎，一个人演小瞎，发音和走路方式也不断的调整和改。

寒假终于来了。

但两个人显然都觉得这完全不够，商量着改了更多的细节。

他太轻了，以至于枕在膝前都没什么觉，只有浅浅的呼声像猫儿一样。

这还没他一午拍的一广告来的多，差距真的有这么大的吗。

江绝睡着的时候，疏离与成熟的觉都褪去了不少，距离也在不断地拉近。

期中时的五分钟小节目好像很简单，可时间拉三倍之后，各小问题就全都冒来了。

演话剧绝对是个力气活啊。

他在演电影的时候，四幕戏拍来虽然了些时间，但每一个片段都是拆开的，一段一遍可能就两三分钟。

忘词串词，走位失误，没有及时和背景音互动——

台词要改，走位和面向角度要调，还有每个环节的互动和应和——

要有布谷鸟的叫声，要在洼和草野里蹦，还要去抓藏在的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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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时间越，大脑需要统筹的东西就越多，排练到最后他都不清楚自己是靠本能还是记忆在理无数个细节的次序。

他们可以呼朋结伴的去网吧开黑，去各个地方旅游，又或者去追豆的各节目，在繁重的学

戚麟终于渐渐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江绝并不反这个问题，想了想说了个数字。

但现在，他就像弟弟一样，睡颜稚而不设防。

“我能悄悄问你个事儿吗……”他们靠在墙角休息，各自抱着保温杯小小的喝着。

戚麟原本睡意朦胧，此刻却清醒了许多，不自觉地伸手抚上了他柔的碎发。

然后开始第二遍第四遍第七遍彩排。

大概晚上九的时候，成型的第一次完整表演炉。

两个小时的全开麦表演不能错，还要跟一堆角甚至是观众互动对台词，连带着独唱合唱，简直跟全武行一样卖力了好吗。

寒假，对于学生们而言意味着一堆作业，以及短暂又快活的三四十天。

戚麟个颇，索直接加了个木台，让江绝始终比自己一大截，而自己的半拉都被掩饰在台，一声又一声‘师父’叫的又脆又亮。

都颇为有限，但他们要能受到当的太，能与音响里的蝉鸣声与鸽扑棱翅膀的声音互动，在寒风呼啸的冬日里找夏天的觉。

他们原本为了材都不吃晚饭，到了晚上六七饿的一人捧着半个烤红薯吃的净净，然后再继续练。

他的肤净细腻的如白玉兰，因为气的缘故微微泛红。

江绝最终把老瞎从六七十岁调整成了三四十岁，剧本也要跟着设计微调。

但排练没有预料的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