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前提，你还得动脑。”

江绝从始至终都没有反驳，只安静地听他把所有话都讲完。

成的觉，可能就是这样让人难堪而又煎熬。

明明觉得自己已经超越了很多同辈，明明已经拥有了可以小骄傲的成绩。

可一抬，却发现自己只是刚起步而已。

活得越成熟，就越能明白自己无知和无能之。

哪怕心里抵着这些真相，可也还是想咬着牙再往上走。

“我会到的。”他开。

白凭转看向他，放烟了。

“你会到的。”他重复：“不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孩，不是因为你一定要得到那些奖。”

“而是因为，你是江绝。”

是独一无二的江绝。

-2-

戚麟坐飞机回来的时候，家里又在包饺。

今天包了茴香猪馅和胡萝卜馅，小葱被剁了一小盆，连空气里都散着面粉混着鲜的味。

戚总在遇到好友车祸的事之后，确实是想了很久，开始逐步的放权减政，把更多的事给属打理，更多时间陪着吴秋一。

吴女士本来是个颇为要的格，什么事都不肯偷懒放手，事事都也想的比所有人更好。

可她也渐渐开始明白，自己是真的年纪大了，有时候确实需要休息放松，学着把工作让给那些年轻的新医生。

家里煮了酒酿小圆，甜香的汤抿一都能驱走由外面带来的寒气。

冬日里大雪纷飞，可家里却和的让窗都蒙着厚厚的雾气。

客厅里在放着娱乐频的节目，乐刚好还是戚麟从前写的歌。

吴秋一见儿回来了，连满手的面粉都顾不上，就过去想帮他拿行李。

“我回来了——”

“老白可终于把你放回来了，”戚总过去给儿递刚切的大芒果，挑眉：“这电影拍完了就好好休息，你这两年简直没放过假。”

“回咱一家人去夏威夷玩啊？”吴秋一顺：“听说那儿有好些漂亮姑娘，搞不好玩一趟回来，咱儿也不是单狗了。”

戚麟心里一动，只放盘洗手，帮他们剥豌豆和菜梗。

这一顿饭吃完，他又主动起，不仅把厨房的两摞锅碗洗了，还把案台餐桌都得净净。

吴女士不知儿怎么突然勤快，只跟他爸一起在客厅嗑着瓜闲聊。

戚麟忙完之后，在厨房里再三呼，调整着自己的绪，又重新组织了一遍语言。

我要有担当，这件事我应该负责。

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心里涌上无数个逃跑和拖延的念，几乎在走过去的每一步里，心里都有个声音在劝自己——“要不算了，等次吧。”

他关掉了电视，坐在了父母的对面。

“爸，妈，我有事想跟你们谈谈。”

戚鼎很久没看见儿这么严肃了。

吴秋一愣了一，抬手：“什么事儿啊都不敢坐过来了？没事没事啊，打人的那事我们都知是你护着小江弟弟，公司那边一直在公关的。”

戚麟隐约觉得有泪意上涌，可面对他们的表仍旧平静而镇定。

“我其实已经恋两年了。”

“我喜的人是江绝。”

气氛似乎突然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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