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目光一凛，他并不惧怕死亡，可是当这个字从顾轻音的中说来的时候，他会有胆战心惊的觉。

顾轻音只回了这一个字就立刻将手机锁屏，然后放包里了。

而爷爷也是满脸灿烂的笑容，不知他们俩在聊什么。

床边，竟笑得很开心。

【你为什么没有早告诉我？】

——

顾轻音叹一气，继而话锋一转，“不过我担心这些问题也没用，安乐死在我国是不合法的。”

“那你有想过你的人吗？”周钦话音低沉，却满是韧劲，“对我而言，你只要活着就是最好的事，我相信也是这样想的，哪怕爷爷变得稀里糊涂，但他还陪在她的边，他就会觉得很幸福。”

“我……”顾轻音说不上来，他们讨论得那么奥，她可听不懂，“没有，老师。”

——

收拾好包，顾轻音准备班，她打开微信，正要给周钦发条消息，告诉他今晚不和他一起回家了，结果他的消息先发了过来。

顾轻音摇，不太想和人分享自己的家事，但随即转念一想，她是她的好妹，和她说说还怎么了？

周五午往往是疲惫的社畜们最兴奋的时刻，终于可以睡两天的懒觉，放松一神经。

“不错，你回答得特别好。”老爷肯定地说完，又看向顾轻音：“这位女同学，你有什么疑问吗？”

顾轻音这几日每晚都会去医院探望爷爷，今早上老爷院回家了，她早起过去了一趟，晚上就不去了，不想看见魏茜她们娘俩。

怎么说他们两个人都结婚了，那也是她的家，作为家里的主人，不面实在是说不过去，但她已经和韩约好了……

周钦很合地站起，回答得畅而完，让老爷尤其满意地了。

“那我刚刚的想法是不是很自私呢？自己撒手人寰离开了，却让我的人往后一直伤心难过。”

【他飞机才和我说，我也刚刚知。】

见到韩，顾轻音刚一坐，她就满脸暧昧坏笑的问她：“你现在把你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你老公了是吧？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呀！”

那寒意像是弥漫了四肢百骸，连同他的大脑都冰冻住，令他没有办法去思考。

好久，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腕，郑重开：“与其担心以后，不如珍惜现在，这是我们一生中最好的年华。”

【江叙来我们这儿了，今晚我请他来我们家吃个饭。】

——

顾轻音听他这样说，莫名有顿悟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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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喝酒喝这么猛，韩不由唏嘘，“怎么觉你心不太好啊？是不是因为爷爷？”

“那你就请坐吧。”

周钦就像是她的灯塔，总是可以照亮她前方的路。

回家的路上，顾轻音心中百集，靠在车椅上，不由叹：“周钦，人老了就是要这样悲凉的吗？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不记得，不知了，我宁愿在这之前死去。”

“………“看来爷爷是回忆起曾经当老师的时光了。

“你那天约我，是因为我爷爷生病在医院呢，我才没答应。”顾轻音解释完，倒了杯清酒，一闷去。

【好。】

“是，老师。”

顾轻音还没回复，他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韩好些天没见她，特意提前给顾轻音打了电话，事先和她约好了去吃日料，好妹时间了不见就会特别扭，那会儿顾轻音在敦，她都时不时的飞去找她。

本来念在他这几天陪她去医院探望爷爷的份上，她是想以他的事为优先的，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也没什么所谓了。

周钦这意思很明显了，她是女主人，必须要在场。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好奇走过去，顾轻音听见爷爷在讲什么分材料的课题，她不禁皱眉，还没好奇地问，就听老爷开对周钦说：“这位同学，你来回答一这问题。”

这一句话莫名像盆冷浇在了顾轻音的，她觉自己的被人打了一拳似的，闷得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