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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不错等级足够的文官了一圈后，书房终于平静来，康熙和乐臻看着他们总结来的资料，觉况还算乐观。

这会儿皇帝不注意也就罢了，日后若是想起来，数罪并罚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表现，一看就知索额图有幸接了这个光荣的任务，乐臻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地站在那儿，莫名有些期待。

接来很一段时间，但凡乐臻当值的日里，都有大臣被单独召书房。有的如索额图一般会联想到她上，有的看都不看她一；有的兴奋激动，有的眉皱，有的表淡淡什么也看不来……乐臻兴兴吃瓜看戏，十分逍遥自在。

索额图经过的时候，两个御前侍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剩的几个太监朝他行礼。还礼之后，索额图突然问：“不知乐大人对女参加科举一事，有何见？”

“这件事就先这样吧，两年时间，他们知什么时候该上来。”康熙将手里的资料放到一边，扭问乐臻，“绿营征兵在即，乐叁他们几个练得怎样了？”

并不是说皇帝推行的政令就一定能成的，若是叫大臣们群起反对，政令还真不一定能推行去。又或者奉违，又或者死谏反对。再者，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俱在，确实会比一个人独自面对皇帝要有勇气。

女参加科举，本就是她那份考卷中提的，除了她也没有旁人说这事。

不知接来还会有哪些大臣被喊过来，临走的时候再疑惑地看她一或者像索额图那样问她一句呢？

“你这个办法，可以啊。”康熙忍不住叹，别的不说，这么一代可比在朝堂上看着他们吵方便多了。万一是群臣反对，再来个御史撞死谏说什么女科举不合规矩有违祖制、八“求实尚正”、“代先贤立言”……那这改革基本是没戏了。

“还不错，他们几个本实力就不差，我还找了先生在教他们读书识字。”乐臻倒不担心他们的实力，只是，“三藩之已经没有了吧，绿营又要加上吴三桂和耿忠的兵，还需要额外征兵吗？”

嗯，对，她这个表现，像极了仗着功劳嚣张跋扈迟早要被搞死的炮灰，如果这个康熙爷先前不是她同桌的话。

“索大人看过卑职那日文试的答卷，应当知才是。”乐臻，“卑职的看法都写在考卷里了。”

想当年为了毕业设计，她可是厚着脸连自家爸妈的同学家孩还有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没放过，死乞白赖地求爷爷告找人帮忙填。现在这合度百分百的调查都不用她设计问卷，把论题抛去等着回收完整版论文就行，轻轻松松装成功。

“一般般啦，其实就是个问卷调查。”乐臻一脸世外人的骄傲加谦虚。

“藩王所率士兵有不少面服

如果就她自己，那就是江湖上嚣张了。

科举三年一度，今年闱刚过，一场秋闱，是在两年后。两年时间，改科举制度，废八文、创新考题、鼓励女科举……应当来得及，反正完善科举也不是能够一步到位的事。

不过，能像索额图那样一步到位问女科举的，怕是不多吧。

“主爷放心，才定当仔细思量，不负主爷信重。”康熙这么一说，索额图当即接了任务，顺带借机表忠心。

索额图也没剩几个听见这话的是个什么反应，了，径自走了。乐臻嘛，早在她当真顺着孝庄的说法毫不客气地真就不跪拜不行礼的时候，她就已经可以无视周围人明里暗里的目光了。

次秋闱到来之前，将折递上来便是了。”康熙一脸信任，“此事予你，朕也放心。”

书房外，殿门两侧，是今日在此值班的御前侍卫，其中一人正是乐臻。

即便一早就从御前侍卫考一事中揣测了上意，可方才若是上来就贬低科举，直言改革……科举袭明制是先祖爷的主意，先祖爷的面他区区一个臣能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