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转就走。

而此时看来，整个音乐室的确都要空旷许多。

面也没有，后面整个合作舞台都是他们两人重新写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专注。晋杲的每首歌对于他而言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当时的晋杲存了心思的想要哄他，像是太般骤然迸发蓬的量，今天的曲也是同样。

然而记忆和绪是可以被重叠和覆盖的。晋杲现在的事就是这样，他不但将自己的全事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千方百计地变化这些全的音符和篇章，去消减陆轻脑海里面的那些沉郁和颓靡。

只要一想到这里，晋杲和那时有关的记忆便也控制不住的汹涌上来，他的绪在横冲直撞，有那么刹那竟是有与酸涩的重叠。

晋杲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稳，但是说完以后耳却簇然发红。他自己在原地定了片刻，又别过了去，沉默地拉本来记着音符。

《三弦月》就是在这个时候产生的，当时晋杲和陆轻谁都没有想到这次的分开，会猝不及防地达那么的时间。

陆轻脑里面所有的画面骤然变换，晋杲其实都还不需要改歌，就从他坐在这里的刹那，从前的那些记忆就已经全然模糊。屋少了仄的气息，就连风都变得格外轻快。

“嗯。”不知多久过去，晋杲才终于，“我昨天第一次给你改《三弦月》的时候，还并不知这些事，改得其实烂的。”

有那么几个画面，陆轻确定自己没有跟晋杲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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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很烂。”陆轻。

音乐室里面的琴音突然激烈起来。

“但是其实我更喜现在这个版本。”晋杲看着陆轻许久，才抿了抿，毫无预兆地：“因为我想让你知，你不是没有人的。”

起初的时候，陆轻只是微怔。

“都很好听。”陆轻又。

陆轻的状态在这些年里一直这样起起伏伏，他其实自己是知原因的，除了无休止的恶意和压迫以外，还有他残存的一期待。然而在这个刹那，他所有的期待消失殆尽，多年的障好像在此时是真的全解脱，他肆意而又痛快，仿佛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自由。

接来的几天时间里晋杲联系不到陆轻，陆轻也联系不到他，以至于后面陆轻坐在葬礼上的时候都是冷静而又清醒，从未如此明确的受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会他了。

随后突然像是狂风大作，所有的声音就连陆轻的心脏都被得七零八落，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血疯狂奔涌。

他大抵觉得自己的病还有一家人的荣耀全都毁在了陆轻的手里，他肆意地辱骂着陆轻，愤怒地斥责他成多年还是成了个废，问他为什么害死自己的母亲，又骂他麻木冷血，骂得最后自己嗬嗬气直至失声。

整个世界的声音倏地静止。

晋杲他。

于是天光大亮。

陆轻当时才刚刚跟晋杲吵完架，连去向都还没有来得及说，连着乘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匆忙而来，闻言又蓦地定在原地。

但事实上也不是这样的。

就像是血都在瞬间冷却，他就这样，慢慢地直起来，冷看着病床上的父亲。

于是这首曲空了来，用在了现在的纯改编版本里。它的意义也非常分明，晋杲才听到这首曲时的受没有错，这首曲的确是写的葬礼。

但是随后他又听到了晋杲轻轻的声音，有那么瞬间近乎于幻觉，但是陆轻听清了。

陆轻却是许久无法动弹。

第45章

多年前的时候，其实他也是这样坐在这里，钢琴旁边的窗打开，风卷来的时候将纱帘得漫天都是。而他的母亲就站在他的背后，一言不发，如同大山般地压抑来。

陆放觉得耳熟, 在原地怔了半晌，豁然起，走去果然看到音乐室里面钢琴面前已经换了人。

他并没有反应过来晋杲到底指的什么事，创造《三弦月》时的绪于他而言不可谓不刻，但是在晋杲的面前，所有的刻又好像全都能随风消散。

那天陆轻就因为陆放在飞机上那么一番激怒的言语，带着一丝近乎于幻的念回到了家里，去见那个所谓在临死前还念叨着他名字的父亲。

“陆轻，我就是你的。”

晋杲零星地弹奏了几个音符，扭问：“那你觉得现在这首好听吗？”

此时的落日还没有完全散去，有温的余晖从外面照来，洒落在了半边的琴面上，将晋杲的侧脸也映得发。

他的父亲也的确是在叫他的名字。那个当年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擘，经过了几年的病痛折磨以后早就已经形销骨立，但即便是如此，他都没有忘记要憎恨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