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以后，赞许，但也温声提醒，“否则他这段时间都不会来吃饭了。”

陆轻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不由得微微一怔。

晋杲立礼貌地打招呼，“辛苦各位老师。”

“没问题的晋老师。”乐队也开始收工，冲着他竖起大拇指，“明天一定行。”

谢晚影看到晋杲在发消息。

晋杲便笑了。

“你以后想住在什么地方呢？”晋杲的声音轻轻的，忽的又问：“你想养狗吗？”

这个时候天已经非常晚了，刚刚好卡在谢晚影给他安排的散步时间。晋杲便独自走在河边，看到屏幕陆轻的脸现的瞬间，便没忍住灿烂地弯起了眉。

试音、各方的合协调还有歌曲的演练，不知不觉天就已经黑了。想到明天三个小时的表演，大家都没敢让晋杲在这里消耗太多的力，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让他回去。

“那就好。”陆轻问他，“方便吗？”

“嗯。”陆轻答。

真的好听话好合！

其实很多乐队都特别喜晋杲，当时工作室去协调乐队的时候便收到了非常多的意向，今天请来的这支是经过整个团队筛选评估过的，在圈里面也赫赫有名，跟晋杲一起登台表演有梦幻联动的意思。

首次的演唱会对于晋杲而言意义重大，还好整个团队都很给力，晋杲最后再走了一遍，才终于离开了现场。

谢晚影过来当助理一天，却已经受到了过去一年没有受到的快乐，简直时时刻刻都是心澎湃。直到走廊突然有人经过，她才嗖地重新直起背来，轻咳一声平复绪。

“我们走一遍程吧，晋老师。”

晋杲的门票卖得太快了，即便是万人现场也是在瞬间抢售一空。于是等晋杲午过去以后，看到的就是极其豪华的舞台和看不到边际的观众席。

他见针跟陆轻发消息已经见怪不怪了，陆轻午去理了别的事，看时间估摸着晋杲应该快结束了就回来了，谁知晋杲收工的时间还是比预料得晚了些。

午就是演唱会现场的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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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截然不同。

晋杲好似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人生的程，那些所有重要的目标都好似唾手可得，于是他的状态也在逐渐地放松，在那么几个刹那，他竟然也能够好好地去畅想未来。

晋杲全都仔细地听着，还跟着工作人员过去走了一遍。此时乐团也都已经在台上准备就绪，看到晋杲的瞬间便了惊喜的神。

“陆轻。”于是他。

由于答应得过于脆，谢晚影还有猝不及防。等她还想发表什么的想的时候，看到晋杲又开始埋了，便不敢再打扰他。

中午谢晚影送饭回去的时候，晋杲就已经有这个意思了，搞得谢晚影连忙把晚饭散步的那么半小时给加上，问晋杲：“晋老师，我们晚上腾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可以吗？”

晋杲是真的很开心。

工作人员先将晋杲带到舞台场的地方，跟他整介绍舞台的布置，“您看到正中间的那个升降台了吗？您的开场表演就会从这里开始，因为您没有嘉宾，我们也没有安排任何地换装环节，所以您开场结束以后台就不会再用了……”

等她离开房间，站在走廊上的时候，才终于没忍住激动跺脚。

他很难形容这觉，不单单是因为见到了陆轻、也不单单是明天即将与那么多的观众见面，他以前总觉得自己要走的路太远太远，即便是他很努力地在信，那也是看不到的。

她心说赵霭您可真了解他。

但是他的确想过这些事。晋杲在那边着河边的夜风，有搭没搭地跟他聊，所有的规划逐渐与他心里的那些重叠在了一起，到后面他也不说话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听。

这些事和事业没有关系，只和他们两人的生活有关。有的时候剖开两人所有的位置和目标来看，其实也只剩他们两人即将要度过的余生而已。

晋杲一听，便立拨了个视频过去。

谢晚影：“……”

一直到晋杲零零碎碎地说完，冲着镜笑了笑，问：“你觉得行不行？”

“没什么问题。”晋杲：“就是临时调整了几首歌的顺序，其他都还顺利的。”

“可以啊。”晋杲。

“现场有什么问题吗？”陆轻问。

陆轻都还没有说话，便微微一顿，短促地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