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江，我要你，你不跟我，我会缠着你不放，你跟我，我什么都给你，钱算什么？让我去给你摘星星，我都是心甘愿的。”

“抱歉，”谢朗侧了侧脸，目光诚挚地看向他，“我后来想了想，我的确错了，我对你不够尊重，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现在经常梦见你。”

他又想，也许让郑江立刻辞职太人所难了，于是他通达理地说，“那我也追你，你可以稍微准备一，等我追到了，你就得立刻辞职。”

后来他们上了谢朗的车，郑江觉得自己几乎像是在梦游一般，他喝了些酒不能开车，于是坐在副驾驶位上，却没系安全带，谢朗也没拧钥匙。

谢律师在法上也是这么威胁对方的吗？那一定战无不胜吧。

郑江皱了眉，半晌才说，“凭什么。”

也因此，真正开始考虑是否要跟他在一起这件事的时候，觉得没那么荒诞了，似乎是切实可行的选择，尽很难，但可以为之努力。

郑江的原则底线就两个字：谢朗。

“那天晚上你又那样说了一番，那么一本正经的，把我吓着了，我从没遇到过像你那样的人，我真怕我会耽误你，辜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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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觉得如此，谢朗一直都很好，有立场，有原则，哪怕被拒绝的时候，郑江也没生过他的气，只是遗憾于自己不够好，没能让谢朗选择他。

，他将手背在后，若无其事，“我只是最近没。”

郑江想了很久，都不知先从哪句话开始讲起，但他知方方面面都不对。就像一个差生被老师了三好学生的奖状，这很好，但这不对。

“现在呢？”

郑江的眉不受控制地了一，又了一。

“了不得，你如今都知在一起之前要追人了？步蛮大呀，”谢朗笑了一，“又是你的客人们告诉你的，是不是？”

郑江牵着他的手，想起自己第一次听谢朗说他心里有别人的境，忍不住问，“是你追的他，还是他追的你？”

他还跟以前一样面优雅，但不知为什么，郑江觉得这不再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谢朗，他变了很多，变得温和了，变得不再那么不可及。

郑江反手握住他的手，郑江的手比他要大一，可以握得很牢，谢朗的手是典型的知识分的手，纤而秀气，右手中指的指节侧面有常年拿笔磨的一片薄茧，左手的腕上了一只很漂亮的表，也很他。

郑江听到他这样讲，到一阵让他手足无措的喜。

48.

他穿着郑江的外衣端直而立，远漫天繁星不及他眉目清丽，近灯红酒绿不及他笑容张扬，此刻的谢朗在郑江里是那么清醒，清醒地说着不清醒的话，惹动他心如擂鼓般急而重地响起。

谢朗一向都很会讲理，没有他讲不通的理，郑江，谢朗就把右手伸过来，搭在他手背上，坦坦地表白，“我喜你，是真心话，郑江，跟我在一起吧。”

“上床不可以，陪别人喝酒聊天也不可以，枕大、摸更不可以，”谢朗严肃又霸地盯着他，“这些都只有我能对你。”

郑江立刻说，“没有。”

郑江转避开他的视线，艰难地说，“谢先生，别说笑了。”

“陈愈？”谢朗笑笑，“不喜了。”

“好，我不你之前没，”谢朗退了一步，说，“那你辞职好不好？我想让你我男朋友，我不想让你再这份工作。”

而郑江呢？

谢朗说经常梦见他？怎么会呢？他有什么好梦见的？

“但我现在病好了，还有享受健康正常生活的权利，对吧？我现在……我现在跟你说这些，还来得及吗？再给我个机会，我不想遗憾终生。”

“你还喜你那个大学同学吗？”他问。

谢朗说，“人要是病了，哪怕好了以后，也有一阵疲倦的恢复期，我那时候就是那样，我不该招惹你的，可是我没想到你会喜上我，真的。

“不许叫我谢先生，”谢朗勾住他的脖，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威胁，“要叫很亲昵的称呼，以后是我一个人的，指甲要一直剪得短短的。你大概不知我的占有有多，我不想再在你上闻到一丝别人的味，一丁都不可以。

“没有那么说，只是还没放，他那时候刚死，我晚上梦都梦见他。”

谢朗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说，凭什么追陈愈，却不追他。

“上次还说喜呢。”

他的意思是，谢朗这么好，居然还需要主动追人的那一方。

“啊？”谢朗愣了一，“你说陈愈吗？我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