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了后，常沛并未离去，而是对着沮丧的苏燕说：“苏娘还是要认清自己的份才好，陛一时新鲜，并不代表你可以恃而骄。”

苏燕面上指痕未消，抬问他：“我是什么份？我背井离乡来到安，被拘在这里无亲无友，谁都要来踩上一脚，难我是一草，半脾都没有吗？”

常沛淡淡：“不然苏娘当自己是什么，若没有陛恩赐，你的命甚至不及这苑中的木珍贵。何况在公主面前，打骂也好污蔑也好，即便是将你踩泥里，你也不该有半脾。雷霆雨，皆为君恩，苏娘若还是不懂，不如和边的婢女请教一番。”

等常沛离开了，苏燕还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地面。

她方才就是跪在这里，给徐晚音跪求饶，任她百般不愿，也不得低声气认错。

可她到底错在哪儿了？

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原来要享受荣华富贵，就不能把自己当人来看。

碧荷看苏燕心低落，想安抚她两句，就听苏燕问：“碧荷，你说我现在算是什么份呢？”

碧荷想不明白，以苏燕的，能被皇上中意，锦衣玉无忧无虑，还有什么好不愿的，换是她，即便日日对人磕跪也不算要。

她想了想，就说：“约莫是外室吧，算作陛的外室？”

苏燕眨了眨，忽然就不说话了。

——

苏燕的事既然被徐晚音知晓了，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离开青環苑后就想找徐墨怀问清楚。苏燕推她的事被添油加醋地说来，她又将磨破的手掌递到徐墨怀前。

“你去青環苑什么？”

徐晚音立刻心虚了起来，小声：“不过是想去看看异兽，难还去不成吗？”

“带上林馥一起去看？”徐墨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徐晚音立刻不满了起来：“皇兄为何又开始挑我的错了，那个苏娘半礼数也不懂，还敢动手推搡我，皇兄若真挂念她的恩，赏她黄金百两，将她赶走了事，何必要留她？若传去了，岂不是叫人笑话……”

“朕会和常沛说一声，日后不许你再去青環苑，若想看什么奇珍异兽，禁苑随你去。”

徐晚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气愤：“我可是你妹妹，你不去责罚她就罢了，还要反过来教训我。”

“关于她我自会责罚，反倒是你”，徐墨怀敛了笑容，语气微沉。“你当真以为，朕不懂你的心思吗？就算你想讨好林氏，也要记清楚，谁才是你唯一的血脉至亲。”

徐晚音不想自己的心思竟被他看在里，被戳穿后就无措了起来，拉着徐墨怀的衣袖认错。

徐墨怀轻轻将衣袖从她手里扯来，瞥了袖上的折痕，喊来薛奉：“我还有公务在，送公主回府。”

等徐晚音走了，他才疼地了眉心。

薛奉问：“陛可要？”

“让人先备着吧。”他说完，又烦躁：“晚音到底随了谁，貌不众也就罢了，还不及皇半分聪慧。”

这话徐墨怀不是第一次说了，薛奉也觉得很无奈。公主即便场不好，也是不可否认的才貌兼备，其人果敢狠厉，不输任何一位皇，上与徐墨怀是如一辙。唯独与他同胞所的徐晚音，被林家养得骄纵愚蠢。

走殿门，徐墨怀停住脚步，烦躁：“为何总是朕去，让人把苏燕带来见朕。”

苏燕只上了车，边一个侍女也没有。来迎接她的是个阉人，她还是第一次瞧见，从前都只是听说，于是便好奇地盯着那阉人看，问他：“你是真的没胡吗？”

阉人嗓音柔，带着些古怪的尖刻，讪笑：“自然是没有了。”

苏燕，看他笑容僵，估摸着着再问就要把人惹怒了，便悻悻地坐回去。

皇大到突破了苏燕的想象，车了一个门后不知走了多远，她都开始昏昏睡了，人才用那古怪的笑促：“剩余的路便只能走过去了，苏娘请来吧。”

苏燕边走边好奇地打量，皇之整齐庄严，人们连走路都是静悄悄的，没人大声喧哗，连树叶被风拂动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苏燕起初还有心思去欣赏各式各样的屋檐，到最后看到那些琉璃瓦都只觉得冰冷。

苏燕一直走到脚酸痛，才总算来到了徐墨怀所在的紫宸殿。

此富丽堂皇的程度，她还以为自己来到了神仙居所，到是琉璃白玉，连婢女们的妆饰都像个贵女似的。

徐墨怀坐在殿等她，一抬就见苏燕正在打量殿的陈设，若不是他还坐在这里，多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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