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这些都过去了,明明在幽州她过得很好，为什么忽然间就成了这样？

“你欺辱我,看不起我的，为什么还要我给你生孩？他以后也会跟我一样被人看不起,他在里会受人欺负,你会像责骂我一样责骂他。”苏燕的手指扣在地上铺着的绒毯上,回想到被徐墨怀迫的那一晚，她几乎是克制不住的发寒。

她还没忘记这个貌岸然的人是如何拖着她，任由她指甲都劈开了血，男女或许真的会快活，可她只受到了疼。他的齿痕留在她的前，那泛着血丝，她疼得要不过气，还以为自己真的死了。

“那也仅仅是你庸人自扰，我分明还什么都没过。”徐墨怀看到苏燕的神，嗓忽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涩得有些发疼。“你本不曾想过与我有孩，是你不愿意。”

苏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我有想过。”

徐墨怀抬起，看到她眸光黯淡，神中带着灰败与低落。“我从前想嫁给你，不用再过苦日，相夫教地过一辈，我想过的。”

“什么时候？”他其实心里清楚，却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次。

“是很久以前。”就跟梦似的，那个时候她还是不懂事的小姑娘，整日里只会挖草药和锄地放，第一次见着一个神仙般俊俏的男人，懂得多也好，还会给她讲自己不懂的东西，那样好的人，她怎么会不喜，怎么会不想跟他过一辈呢。

“好不好，我自己说了才算”，她没什么底气，语气却倔。“就算你是皇帝，你说了也不算。”

良久后，徐墨怀间溢一抹冷笑。“苏燕，你跑了一年多，本事了不少。”

他说完后立刻起去，营帐外的冷风来，苏燕抱着膝盖，愣愣地神，期望这是一场很快便能醒来的梦魇。

徐墨怀离去后不久，有人往营帐里送了净的衣裳和，支了一个屏风让苏燕洗。

营帐外的寒风得帐呼呼响，徐墨怀离营帐不远，只是一直没有再走去。徐伯徽从城外回来不久，听闻了徐墨怀白日里突然动怒要杀了李骋的姬妾，立刻去找他询问缘由。

他去的时候，却看到徐墨怀站在离营帐十步之遥的位置站着，冷风得他袍角翻动，额发也有些散落，但他却好似一个石像般一动不动。

“皇兄？”徐伯徽唤了一声，徐墨怀黑沉无光的眸缓缓看向他。

徐伯徽疑惑：“皇兄有什么烦心事？“

“你来有何事，尽说罢。”徐墨怀心中焦躁，又带着一沮丧，他已经派人去查过，的确是李骋迫苏燕，二人之间并未有过什么，孩也与她无关。只是听到苏燕的话，他心里忽然有近乎为沮丧的绪。就好似如今他求而不得的东西，其实在从前已经有人给过了他，只是被他弃之如履……

徐伯徽守了好几天的心事，一直犹豫着该不该说，直到今日终于憋不住了。“我想求皇兄一件事，若等这次的战事平息，便让我驻守边疆，我不回安了。等找到阿依木，我便与她结为夫妻。”

“她是胡姬。”徐墨怀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靖安定之时，胡姬便被人轻视，何况如今正值战，只怕要更加受人白。

徐伯徽的表很认真，想起阿依木的时候，目光也变得温和。“胡姬又如何，既然是我的心上人，无论她是什么份都是我的珍宝。她不卑贱，她比所有人都要好。”

徐墨怀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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