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写完，已经用了满满两页纸。了慧大师将纸给随行的僧人，最后将信封同信纸一起烧了。

这是两人相几日的默契，陆肖这次却跑得极快，连两副的碗筷都抢了过去，一没让她沾手。

“好。”瑾夭将梳妆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应了一声便起准备去端菜。

瑾夭今日穿着裙，走动间动作更为轻缓，走了不到半刻钟，两人到了一半山腰，鸟语香风景秀丽。

了慧大师没有睁，信无风而动，最后飞到了他的面前。

了慧大师忽然似是有所察觉，抬看向夜空，神微变，手中的佛珠快速转动了几圈。

这天，瑾夭起得比往常早一些，从隔的屋里翻了一个大的箱，打开后蜀绣绸缎琳琅满目，旁边的箱里堆满了珠宝翡翠，发冠簪。

等吃过了饭，瑾夭拿着那一沓手稿，又从侧屋里找一壶好酒，便准备往后山去。

她仔细地嘱咐了半天，将寺庙里能当师傅的僧人细数了一遍，勉勉找一个最好的。

第25章 翻裙

陆肖的动作突然停住，周围似乎一变得很安静，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就像是整个人一脚踩空，思绪都悬在半空中。

了慧大师听着她说，不自觉地拨动了手串，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眸稍有些凝重。

了慧大师将信拆开，里面掉来一沓银票，信上的字狂放潇洒。

恰好有一束光顺着窗探来，似乎也对铜镜前的人格外偏，温温柔柔地散落在她的周，将那柔垂落在肩的发照得近乎透明。

日升日落，大殿的光暗了来，有小沙弥轻手轻脚地来了灯，捧着一封信轻手轻脚地凑过来。

陆肖了早膳回来时，正看到她坐在镜前梳妆。

陆肖的厨艺越来越好，瑾夭也时不时陪着打手，帮着切个菜，递个柴火。

‘秃驴亲启。吾徒可安好？近日天凉，替我给小徒弟多买几件衣服，要穿得舒服又漂亮的。小徒弟吃东街的桂糕，万万别让那家店关了……’

后面的几天，似乎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院里少了一只小狗，其余的好像一切都相同。

信才看到前几行字，便已经看到了三四个“小徒弟”的字样，吃穿住行，各类杂事，用最狂放不羁的字写得絮絮叨叨的小事。

她听到门响，动作微顿，侧看过来，发间的翡翠苏叮当撞响，像是山中的清冽山泉。笼罩在光的她，整个人似乎都在发光，眉目间的清冷褪去，隐隐透些温柔来狰。

两人视线撞到一起，陆肖猛地回过神来，僵地转移了目光，耳朵莫名红了大片，动了动，声音竟有些磕磕绊绊：“该……可以吃饭了。”

她蹲在箱前找了许久，挑细选了一条浅粉的襦裙，了一浅翡翠珍珠的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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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慧大师目送她离开，才慢慢合上了睛，继续在香火缭绕的佛前诵经。

少女着一件秀丽华的襦裙，裙摆刺绣的似乎被风动，像是跃然纸上的画。她的眉目本就极为漂亮，这会儿坐在镜前细细描画，红纸被轻轻抿在间，好得更多了明艳彩。

陆肖今日似乎格外拘谨，吃饭都埋着，几乎不与她有视线接。

瑾夭皱皱眉，被得有些疑惑，抬手又看了看今日穿的淡粉襦裙，大概是找到了原因。

小沙弥默默地退，大殿悄静无声。

陆肖将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

也要温和……”瑾夭掂了掂手里的月饼，突然转移了话题。

瑾夭整理了裙摆，在墓碑前跪来，取了火折，将重新誊写的手稿燃。

很快便到了第七日，陆肖后背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瑾夭写的手稿也已经是厚厚的一沓。

瑾夭心里想着手稿的事，虽然觉得他今日反应不同，但毕竟已经到了最后一日，也就没有多探究。

在丛林掩映中有一个无字的墓碑，周围的草草都被心打理过。

瑾夭在屋中吃完了一个月饼，又科打诨了几句，才晃晃悠悠地了大殿。

了慧大师目光扫过信上的“秃驴”两字，神没有半变化，只重新取了纸笔，将他嘱咐的事一件件梳理来，小到一个发梳，又或者是冬日的披风。

在信的末尾，许是终于想起了真正收信的人。只是字迹一就不耐烦起来，更加杂起来。

‘秃驴，我还在找你说的法。你最好期盼那个鬼东西能对小徒弟有帮助，不然等我回去一扒了你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