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关于利瑞克编钟的描述、数据回在钟应脑海。

国利瑞克音乐学院距离华人互助会不远，坐落在华盛顿边陲。

“从辉声决定回国那天起，贺先生可能已经骂遍了我们所有人……”

柏辉声在国留学，贺先生一手帮他安排好了一切。

毕竟她是柏辉声的传声筒，首当其冲就会遭受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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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

那时候，贺先生就生过气，他认为，是方兰的怂恿和蛊惑，才导致在国生活愉快的柏辉声，决定回国。

钟应读过柏辉声撰写的许多研究论文。

柏辉声作为二胡演奏家，从小跟随师公、师父学习二胡，自然不需要国的二胡教导。

樊成云苦笑一声，“连我、连他的朋友、他的同事，都以为他只是胃病！”

钟应为她到委屈。

钟应垂眸盯着脚纹路斑驳的地面。

“可辉声还是报喜不报忧，他确诊了胰癌，却跟贺先生说，胃病。”

他还取来二胡，现场给钟应来了一段即兴演奏，旋律邃慷慨，透着乐观激昂。

从商可以成为著名公司艺术总监，从艺可以作为首席音乐家，拥有整个乐团为他量定制乐曲。

的确没过几天，柏辉声就回了家。

谁也不会认为，他是患癌症的病人。

前提是留在国。

钟应和师父见到他时，他神奕奕，谈笑风生，还说自己在医院有了大收获。

一年前，柏老师不舒服住院，他和师父准备去探望，却被方兰劝住了。

以至于走到博馆门，他都像听到了钟槌敲响编钟的声音。

但他来学习的是音乐声学，研究的对象，除了华人互助会暂存的希声，还有利瑞克学院博馆收藏的战国编钟。

樊成云说着这些，都觉得往事如云烟，只有老先生固执己见。

“老胃病而已，过几天就回家啦。”

他笑几声，“只有辉声能劝动他。”

他将国研究战国编钟时，学到的音、音、音科学，教授给了清泠湖音乐学院的学生，让一些不备音乐天赋的学生，也能科学系统的掌握“音乐”这一有趣的学科，在二胡的弦上，安排动听悦耳的旋律。

回清泠湖音乐学院教书。

“我想去看看。”

它成立至今，为全世界培养了众多著名音乐家，更是柏辉声就读了五年之久的母校。

他们漫无目的的走了走，樊成云终于问：“小应想去哪儿？”

然而，他走博馆，就发现钟声不是幻觉。

收获了一堆人生悟，收获了全新的二胡曲谱。

可惜，现在唯一能劝动固执老先生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可是，他毕业后和方兰携手回国，走上了冯元庆曾走过的路——

钟应沉默的说：“这些都是柏老师的意思，可贺先生却觉得是方老师的错。”

钟应想起华人互助会墙上满满的希声记录，他：“我听柏老师说过，他就读的利瑞克学院博馆，收藏了一战国编钟。”

是不是瞒着他什么事，报喜不报忧。

樊成云说：“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贺先生偏辉声，所以只好怪在你方老师的上。”

方兰的声音轻松，说辞熟练，“医院糟糟的，他整天输睡觉没什么好看的。等他回家，你们再来探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