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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刚刚听你说你心有所属，不知是那家的千金？可曾提亲礼聘？”

“那你可否给她写过信？”

“这位大爷你就饶了他吧，再这样打去就要人命了。不知你这衣裳多少钱？在替他赔给你如何？”

“既然你每天都想，这怎么能叫虚伪呢？这叫经营。是需要时间去经营的，需要某仪式来保持它的烈与新鲜。”

“试试不行，你一定要去。”

“听闻？她没给你写信么？你没有教她给你写信么？”

“没有。”

荆州府。”

“不写信，画画可以么？”

“啊！谁他妈的拿石扔的我。好你这个混小，爷我不是好惹的。给我上，把这个小的也给我打折了。”

“三幅。”

“寄信是寄信，写信是写信。这其实是两件事。信可以不寄，但一定要写。”

“我试试。”

“啊！”

“如此也好。”

“大爷，饶了我吧。”

“饶了你？你知这件衣服多少钱吗？怕是把你一家老小全买了都赔不起。给我狠狠的打！”

“理是一样的，只是画画终究不如写信方便。你这一年画了几幅画？”

“五两？”

“啊！”

“基本上都想。”

“原来如此，受教了。”

“拿不来吧。给我一边去。”

“家父派人守在了楼，不陪他用过晚膳，你今天可是走不了的。若不嫌弃，陪小女说说话如何。”

“没看来啊，还是个好打抱不平的主？也行，你要替他赔的话，得给这个数？”

“是我失态了，让公见笑了。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你们吧。这女侠现在在哪？在湖北地界么？”

“公在官场上激勇退，没成想在上却不够利。”

X 第三炉香 X

“你是否每天都想她？”

“草你妈的老祖宗，五百两！”

“一个月给你写一回信，一个月至少想你一回，十天给你写一回信，便是每十天想你一回，若是每天写信，即使是写上一句话，那就是每天想你一回。如此这般，即便是一年不见，也不怕她被别人抢了去。”

“听闻她在四川。”

“当然，你也不一定非要写信，一些其他事也是可以的。比如给她写写诗，买些小饰品，给她喜吃的菜，这些都是很好很好的。最怕的是你嘴里说着她，结果什么也没有为她。”

“若是写信，一年至少能写三百句话。”

“寄信不太方便，她们江湖中人也不习惯写信。”

“未曾。这里面可是有什么门？”

“这……”

“这样，不如从今晚开始，每天给你的意中人写一句话如何？”

“原来是一位女侠。浪江湖，让人好不羡慕。不像我，只能终日呆在这楼中作家父的金丝雀，连自己的都不敢抓在手中。”

“让她写信是为了教她想你，你写信则是为了让她知你很想她。这个字其实是要说来的，只有破了窗纸，才更能看清对方与自己的心意。”

“这……这为了写信而写信不就虚伪了么？”

“我一定去。”

“她……她是江湖中人，善使一把刀。一年前她离家闯，我这次门便是来寻她表明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