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缚仙索和牵魂香双重的控制，苏允这回是真的一都不能挪动了。

“什么？”

“不，这不是死气，这是死去妖族的怨气，”老鬼摇了摇，猩红的睛盯着苏允，“圣人剿杀妖族，却没想到那些死去妖族的尸骸日积月累，终于生无法化解的怨气，没有了屏障的阻隔，它会充斥整个幽冥及其余两界，越是修为的人，受到它的影响就越大，化神以上的人修甚至有可能直接疯癫而死。”

不远的半空传来一阵闷响，仿佛什么东西忽然碎裂的声音。

没等苏允说话，老鬼直接扔了缚仙索，将苏允牢牢捆在了原地。

老鬼心一惊，就连牵魂香也彻底失去了效用。

在他的视线里，灰的雾气几乎如有实质，所有碰到的草木灵全都枯黄发黑，最终尽数化成灰烬。

“只有小主人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最多几日之后，这世上便再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了。”

老鬼放缓了声音，“你难不想要这样的结果吗，更重要的是，界屏障早晚都是要坏的，即便早上一些，也本没有任何差别。”

“你想把百兽牌抢回去？”老鬼嗤笑一声，“门已经打开了，除非小主人能在这个时候赶过来，否则即便你能召唤九阶妖灵

“好，好，速度竟然比我想象得还要快。”

“你想逃？”老鬼冷冷望着他，“别梦了，虽然我之前答应过不会伤害你，但是别忘了你师门的人如今可还在我的手里。”

虽然没有亲见到，但他之前曾听薛至提起过，就在他和裴玥几人被幽冥山河图卷过去的时候，龙汶山附近也曾经现过这雾。

老鬼晃了神，等再恢复意识时，却发现苏允已经从缚仙索里挣脱了来。

这雾与死气类似，却有更的腐蚀和破坏，即便是阶修也无法轻易靠近，除了彻底远离之外，便只能用阵法暂时隔离。

“我疯了？”老鬼神扭曲地一个笑脸，“明明是你们人修赶尽杀绝，君上从来没有想过与人修为敌，你们却连她的孩都不肯放过，所以如今这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

“确实没有任何差别，”苏允，“……如果你真的只是想要破坏界屏障的话。”

苏允眉皱，“你疯了。”

不只是缚仙索。

“还有，你到底在固执什么，你应该也知，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小主人，只要打开界的屏障，让气与灵气相互合，减轻外界灵气对他的压制，就再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了。”

若真让这雾充斥三界，后果可想而知。

“这是渊死气？”苏允轻轻皱了眉。

苏允抬看了对面人手里的百兽牌。

知已经再无法说服对方了，苏允调为数不多的灵气，试图抢回被老鬼握在手中的百兽牌，却被对方一脚踢开，狠狠撞在了后的岩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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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他的动作，老鬼瞬间冷了脸。

随着这阵声响，逐渐有灰的雾开始从“门”中溢，老鬼回看了一，顿时欣喜的表。

唯一让他庆幸的是，如今百兽牌还留在他的手中，“门”已经打开了，没有了百兽牌召唤妖灵的帮忙，单凭苏允一名剑修本无法阻止接来要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