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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一早在十年前就领教过关系的威力，十年里更是收获不少与各人渣相的离奇经历，据经验判断，他知晓这人就喜恶心人，你越脚他越兴，最好的方法是置之不理，找到机会时再回去狠掐一把。

他一句讽刺话语没说，却十足地表明嘲讽态度——看不上走后门的，一边待着去。

“真疼。”柏舟一浅笑一声，“疼一天了。”

“柏哥这话说得客气……”徐泽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正要和柏舟一一笔自己的家境，却见柏舟一已经径直越过他，自顾自往自修室走去。

十来年一都无，仍是些见不得人的动作。

“不是。”柏舟一冷。

“真少见，柏哥也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徐泽帮没打算藏自己偷听的行为，扯着嘴笑，“女朋友？”

柏舟一很平淡地说：“承让。”

“吃了会困。”柏舟一说，“还有一题，完再吃。”

柏舟一又笑了，咳两声：“借你吉言。”

蓝山说：“你会选上的。”

毕竟垫底还在奥一班赖着不走的，这么多日来也就徐泽帮一个。

虽然已经了晚修，但教学区仍是不给使用手机，柏舟一每晚在自修室学到凌晨，回宿舍蓝山已经睡了，他这些天都是跑到楼摄像盲区，贴着栏杆，靠着微弱的信号和蓝山联络。

柏舟一停也不停，自修室了。

蓝山把自己摔被里，闷着说，“困了，没什么事我挂了。”

“要努力了。”柏舟一说，“数学冬令营要开始了。”

柏舟一抬，见徐泽帮不怀好意地挡住自己。看样是恭候多时，不知偷听了多久，又或是专门来堵人的。

蓝山心可没那么晴朗了，他着耳垂等一会儿，忍无可忍地说：“别笑了。”

柏舟一说：“好。”

不过联想到这乖巧和某不愿面对的联系在一起，蓝山又开始焦躁了，他多此一举地解释：“你知刚才我是在开玩笑吧。”

“我好疼。”柏舟一声音虚去。

他刚踏走廊，墙边影里忽然窜个人，拦了他。

“……还装？”

真是令人恼火且无措的直球。

奥一班同学对此当然十分不满，大家都是呕心沥血学上来的，哪能容忍有人德不位还如此得意。

教学区摄像盲区不多，违纪的学生抢着来，柏舟一收起手机，悄无声息地路过边上窃窃诉衷的小侣，从楼尽的拐角走来。

挂掉电话后，柏舟一从栏杆边站直，拍掉校服沾上的灰。

“喂！”徐泽帮惊愕叫。

“但我是认真的。”柏舟一说。

前者靠实力，后者靠关系。

数学冬令营由国尖大学联合举办，是为IMO集训选人才的奥赛活动，冬令营邀请全国各地的尖奥赛生参与，经过半月考试，选三十名IMO集训队，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在队中选参加国际奥赛的中国队的代表。

“止痛药呢？”

“那语气怎么会不是，就说是呗，我又不告密，再说了，整个学校就除了你，谁敢说十拿九稳去冬令营，还怕这个？”

这么听话？

“……这么努力啊。”

蓝山等一秒，发现他真没再笑了，有意外。

冬令营名额不多，分给二也就三个，奥班同学心知肚明，这三个名额中，柏舟一稳占一个，徐泽帮稳占一个。

一班同学举报信都写了十来封，但徐泽帮仍是拿着惨淡的成绩单招摇过市，是把没素质走后门贴在脸上，当成了炫耀的资本。他嚣张跋扈，老师看了也只能叹气，心中暗骂这不要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