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听到海的声音，听到一波又一波的浪，他仿佛被清新的海风包裹着，在海面上飞翔。

第二十章

他有那么多选择，他可以挑其中任何一颗来品尝。

他听到两条声线合成一，共鸣着，他找到了最香甜的那颗糖果。

他又想寻找那河，于是他穿过一层层大街小巷，声越来越清晰，夹杂着悦耳的歌声，那是较为低沉的圆的声音，如同呢喃着倾诉一般，用他熟悉的语言，诉说着同一件事。

那些小孩儿还躲在不远瞪着他，加宁并不打算理会他们，而是看这棵大树。

那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一个大的岛屿，他想到那岛上看看。

拐过最后一个岔路，他看到了那条河，也看到了那个人。

这棵大树同他那里的大树一样，是木质的，得非常大，枝条上挂满黄绿的树叶及紫红的小型果实，隐天蔽日。

那是个女人类，跪坐在河边，向前倾着，手中拿着一条红的衣裙，在清澈的河中搓洗。

当然不是那些外骨骼，黑乎乎，着细角和好多只手脚的。

她走了没多远，就向旁一拐，走到矮小房屋的丛林中。加宁自然也跟了去，跟着她七拐八绕地，到一条闹的小巷。

岛屿一直往南去，于是他也一路向南走，走着走着，他听到哗啦啦的声，仿佛能看到离他不远，有着一条宽广的大河。

这些人与他肩而过，或是警惕，或是默然，或是好奇地注视他，或是试探地向他展示自己的。

拧衣服的动作看起来也非常有力而练。

加宁就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听她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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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的衣服被放一个手编的竹筐，她拿起竹筐站起来，跺跺脚，沿着河往游走。

这个人类女留着黑的发，麦的肤颜较，有着非常明显的地球人的族特征。她看起来非常能，用清洗完一条裙，又洗了几件贴的衣。

细又蜿蜒崎岖的路被五颜六的店面挤满，有的里面传诱人的香气，有的则充满了叫骂。

在其中穿梭着，他看到了形形的人，其中有许多人类，也有许多他熟悉的肽星人，还有许多见所未见的，有节肢类，看起来有些可怕，有类，看起来又有恶心。

这条巷发各光照，以红紫居多，又散发各香气，那是多元素调和在一起的香气，也有兽类的味，非常迷人。每个临街的房屋前都或坐或站着一个或两个人，仍旧是人类居多，女居多。也有人上前来拉扯加宁，但他的目标非常明确，他要跟着他的声音。

加宁不远不近地跟着，河边有不少洗衣或是用的人，然而这条宽广又川不息的大河将一切污垢带走，始终清澈。

他所在的星系名为中心，其中的中心便是贸易星。这是颗大的灰星球，低层时常被雾气笼罩，但也有像现在这般通透明媚的时候。他们来的这个黑市隐蔽于贫民窟中，贫民窟位于北区的最底层。这里的地形错综复杂，建筑也随意彼此堆砌，缺乏条理。

一边洗，她一边唱着那首歌，似是不知全歌词，时而以哼唱着旋律带过。

加宁本想到一个香的屋里，但天忽然黑了，他抬起来看，见是一个大的黑影挡住了主恒星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