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翊低沉，迟疑：“我有这么……好吃懒么？”

“你从来想什么什么，等到了事又是我给你理，最后就说一句「我兴」，初中你和同学打架，把别人打破了，送医院，让你个歉还心不甘不愿，你知那件事我理了多久么？从三到现在，爸妈有多久没见你了？妈妈想让你在家陪陪她你也不愿意。”

“哥哥，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卦？”晏温翊不豫，“互相照顾而已。”

晏温翊回到房间，躬靠在门上，因偏斜的重心无法抑制地慢慢落，如同攀登一座无法企及的山，视野堪堪及拉的尖，脚却因陡峭一，一面着徒劳无功的迈步，一面又暗自放任自己等待既定到来的坠落崩塌。

晏温翊在沙发上坐，拨着腕上的手链，珠串发如鸟雀惊慌搏翅时的连续声响，“是你先没好好说话。”

“知了，哥哥，你今天好多话。”晏温翊应声，径直走了去，门哐当一声被关上。

哥哥认真地说：“你是弟弟，生得晚，不像我和妹妹，你一生什么都有了，你从来也不愿意去关注、在意什么，里只有你自己。”

那不然呢，晏温翊心想，我嘛要去，不是有你在上面着么，我又不和你抢家产，安安心心待在家混吃等死不就好了，嘛要给自己找罪受。

有、有吗？也就是中同学，还能说上几句话而已……你是我哥哥，我帮你盛饭……这不都是小事么。”

“你这才去多少天？怎么就转了？”

你的房间也不让人去，里面七八糟也不知整理，吃饭也是这样，专挑自己喜的，也没见你给其他人留，虽然这都不是什么事，不过你觉得这都是我们应该让着你，为你的。”晏温宥了眉心，“你只想着自己。”

“我是没你成绩好，也考不上尖的大学，当兵也吃不了苦，没你厉害。”

“你从来不就是这样么，从外面回家，什么东西都往门一扔，丢得到都是，总要让别人帮你收拾。

“我的弟弟想门，难我还能把他锁在家里？”晏温宥反问，“我是你哥哥，不是你监护人。而且你现在也没有监护人了。”

晏温翊用力发噪音。

“差顺路。”

他起抱着礼盒准备去，哥哥在后说：“从明天开始我会忙起来，不一定经常有空回家，你也不在，剩你一个，待在家好好陪陪爸爸妈妈，准备好你自己的事，别再去疯，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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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我改了一，现在还不是在训我。”晏温翊咬着甜栗团，糊糊。

“别吃到地毯上。”晏温宥皱眉，“你是了一，门一趟还真是改了你十八年都没改过的臭德行，陈濯都没能说服你，你和你那个朋友有这么好吗？”

“后来你不是同意了我去玩吗？怎么又怪我？”晏温翊不满。

“你是年纪还小不懂事，又或者可以说——你就是自私。”

晏温宥疲倦地眉心，“我不想教训你，来来去去总是那么几句话，老调重弹。”

“你又看我在想什么了？”晏温翊低解开放在一边桌上礼盒上的丝带，“甜栗团？嗯……这是那款限定的合作键盘？你在哪给我带的？”

晏温宥看着他，很久以后才说：“以后呢？你能一直待在家么？”

“我哪有！”晏温翊当即反驳，“我什么时候只顾着自己了？我要什么不都是先跟你说了么，你说的话我哪次没有听过！”

晏温宥似乎看他在想什么，神一凛，声音沉了去，“想都别想！不可能！”

晏温宥不如何意外，他抬抬手安抚弟弟，“好好说话，别这么激动。”

“小事……你有过这些小事么？”

“这方面你确实有……勉勉。”晏温宥喝了，“如果不是我去问你，你会主动和我说？别人给你提建议你确实听，态度良好，听完了还是和原来一样，我行我素，费尽都没有用。那你听意见有什么用？”

“你从小想要的伸手都能有，稍微需要费心思的脆看都不看，光顾着偷懒，你整个中都是这样，就连你考的成绩也是……”晏温宥说，“你到底和谁学的？”

晏温翊神恹恹，“我也没那么一无是吧……家里也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能不能别说了。”

少年轻轻叹了气。

这臭小鬼。蹬鼻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