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轻笑，反应迅速地接话：“我这不是在和你哥说回家的事吗？你们爹娘忌日，的确应该回去好好祭拜。只是可惜沈家最近事多，不能陪你们一起去，有些遗憾。”

曹婉清选择见面的酒楼在繁华的十字街，正对面是温家包的客栈。这地方离沈家不远，闹市中心，视线开阔，有风草动都能尽收底。

离开前，沈灼和门的弟低语两句，让他去给凌霜雪说一声，免得凌霜雪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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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灼看来，明面上的温柔手段恐怕不会有太大的效果，所以他建议曹疯直接抢。先切断曹婉清和曹家的关系，之后再慢慢地调整她的心态。

“你这，恐怕有难。”沈灼听完曹疯的描述不由地皱眉，照他了解的消息，曹婉清失去双亲，哥哥被迫离家，她从小就是一个寄人篱的状况。

“……”曹疯顿了顿，以为这是沈灼

曹疯一开始也是这打算，但他又怕过于的手段会伤害兄妹间的，这才想看看沈灼有没有办法。

曹疯神苦恼，看样这些日没少被这件事烦恼。他原以为带走曹婉清最麻烦的是曹家人，却没想到到来，不愿意跟他离开的反而是曹婉清。

这家客栈里原本就有这棵树吗？沈灼的脑海里冒这个奇怪的念。

曹疯叹了气，：“她说自己习惯了曹家，不走到何都难以摆脱那样的影。她在曹家过的并不快乐，可过往又像是无形的枷锁，将她困在原地。我只恨自己以前没有这个本事，不能带她离开。沈师弟，你帮我劝劝。”

只是还不等他思索个所以然，趁着曹婉清门的功夫，曹疯靠过来：“沈师弟，帮我个忙，帮我劝劝婉清，别和曹家人回去了。只要她愿意留来，我可以带她回幻月仙宗。”

曹家给了她很大的伤害，但又是因为曹家她才能活来。她此刻不是不愿意脱离，而是在这不断给一又给颗糖的驯化，对曹家产生了依赖，无法逃离。

“你们在聊什么？什么只能这样？”曹婉清的声音从一侧传来，疑狐地看着二人。

沈灼脸不红心不，说的煞有其事，好像真的已经和曹疯讨论了一次，已经好决定。

沈灼言又止，两兄妹一个要劝人回家，一个人要劝人离家，合着他就是来当和事佬。这两兄妹的想法态度都很决，谁也不肯听谁的。

曹婉清十分意外，严肃的神有了笑意，兴：“哥，你真的愿意回去吗？”

酒楼的位置本就显，这个雅间的布局同样不俗。只是略微有靠角落，窗外的视线被一颗大的槐树遮挡，树荫落来，视线不够开阔。

沈灼猜不准，沉片刻，答应曹婉清的相邀。有些事他在这里想没用，要见到曹疯才能问个明白。

沈灼觉得这棵树的位置有些奇怪，不偏不倚，和他所在的这个雅间形成了一个对角。

忌日一事让沈灼有所动，曹家那个地方，能让曹疯惦记的除了曹婉清，也就爹娘的陵墓。那么多年没回去，曹疯心里不可能毫无波动。但他竟然连这个理由都拒绝了，他在想什么？

“曹师兄说的什么话，这事你应该早告诉我。”沈灼没有介怀，他环顾四周，打量一前的雅间。

沈灼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他沉闷：“果然只能这样了。”

沈灼跟着曹婉清上了楼，曹疯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他看着沈灼有些不自在，挠挠歉意：“沈师弟，我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沈灼也犯难了，问：“曹姑娘为什么不肯跟你走？”

清言辞凿凿，晓之以理动之以。许是第一次来求人，她说完这话就显得局促不安，担心沈灼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