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只有他一个人。

他茫然地躺着，大脑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他应该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可他想不起来了。

就在沈灼困惑茫然之际，他听见了凌霜雪的声音。凌霜雪在和别人说话，声音压的很低，隐隐地，还有人的哭声，微不可闻。

沈灼一怔，记忆突然复苏，被人用术法捞锦城，被迫血战的一幕幕从他的脑海里闪过。他想起来了，他受了很重的伤，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曹疯上。

“曹师兄……”

失重猛然传来，沈灼从黑暗中惊醒，他喊着曹疯睁开，映底的是熟悉的房间布局，他回到了沈家。

沈灼大大地着气，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僵，动弹不得，能够移动的只有自己的。

他的转醒惊动了屋里的其他人，不一会儿就有人影围上来。

沈灼吃力地转，一就看见走在最前面的凌霜雪。他似乎没有休息好，神疲倦，面苍白，无血，一灰白的发更是刺目。在凌霜雪后是眶微红的叶澜溪，面凝重的沈骁，再往后的人沈灼就看不清了，但他大概能猜到。

凌霜雪在床边坐，低看向沈灼，灰白的发垂落在肩，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更甚。

沈灼咙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凌霜雪的发改变意味着什么，从他离开沈家到他苏醒这期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沈灼不敢想，他试着开，声音有哑：“师尊，我昏迷多久了？”

凌霜雪：“七天。”

沈灼一惊，连忙又：“曹师兄呢？他怎么样了？”

这一次凌霜雪没有说话，室的气氛一滞，有死亡般的安静。

沈灼的心里顿时升腾起不好的预，前一黑，他努力地维持自己的绪，又问：“曹师兄怎么样了？”

这次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带着一希冀。

叶澜溪最先绷不住绪，发红的眶泪，她不忍地别过，伏在沈骁肩，无声哀泣。

凌霜雪搭在上的手掌缓握成拳，残酷的答案让他的脸十分难看。他松开手掌，抬手落在沈灼的脸上，为他拨开零散的发，用指尖的碰安抚他的绪。

“曹越的致命伤贯穿心脏，又拖着你走了很的路……”

凌霜雪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也说不去了。

雾模糊了眶，沈灼还未反应过来，泪已经夺眶而。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他甚至没有好任何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