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柏青让他把自己现在的境况说给盛意听。

“我……我是袁熙。”

袁熙不敢不听话，他在澳门又欠了一笔钱。

十步之外，盛意正在和宋钦意说话：“你告诉他，我去看贝贝了，晚上就回来。”

袁熙的到来不曾改变什么，盛意或清醒或沉沦，满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怎么搞死自己。

他之后去查看医院的监控录像，无意间发现在贝贝住院期间，季清茹曾在病房前和盛意谈过。

之后她说：“我记得那天言盛意的面很差，他是不是了什么事？”

除夕那天，钦意拎着一桶饺去看望他，欧柏青担心他俩再起冲突，就和张平一起守在病房外。

对于医院天台发生的事，宋钦意掩耳盗铃，他自己不提，也不许欧柏青提起。

盛意被带回来以后，绝了一段时间，宋钦意安排人给他打营养剂，再之后，盛意的神智更加的混。

然而钦意离开后不久，盛意去了趟洗手间。

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欧柏青却说：“放上去。”

然而盛意却没有以往的抗拒。

之后，钦意不敢再来疗养院。

他不敢再走了。就算有人来撵，他也不会再走了。

袁熙期期艾艾的开，为了还这笔债，他把能动的钱都已经动完了，包括收藏的几只古董表也都给当了，但也只是杯车薪。

他望向袁熙，问这个聒噪了半天的人：“所以，你到底是谁？”

欧柏青说：“他疯了。”

他像是没有痛觉，鲜血满掌心，却没有一瞬迟疑。

袁熙尝试着和他追忆往事，想让盛意再帮他一回。

唯一羁绊他的人离开，盛意不再为任何人停留。

洗手间的门被撞开，他和张平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

欧柏青错愕的看过去。

他不能再听见宋钦意的声音，只要说话声起来，他就会害怕的发抖。

他讲的燥，想去拉住盛意的手，但想起盛意的忌讳，于是手尴尬的顿在了半空。

盛意拿着一块玻璃碎片，正在划自己的脸。

欧柏青去看他，把袁熙也带了过去。

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差的结果。

房间的门开着，屋这两人从始至终不曾一句，即使是神也没有碰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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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是因为他和宋钦意吵架，闹着要走，造成了贝贝的死亡。

盛意神迷惘的听着，偶尔回应一声。

盛意不解，“我们很熟吗。”

只要再向前一步稍有不慎便会踩空跌去，他在盛意剧烈的挣扎不肯放手。

钦意反应过来，朝前方疾奔过去，探手拽住了盛意的胳膊。

宋钦意闻言怔在原地。

他生平一次看见宋钦意那么惊慌失措的样。

医生诊断他神方面了问题。

欧柏青一直有个疑惑，自杀的方式那么多，盛意为什么要大老远去医院天台。

如今的言盛意神错，被送到疗养院，院以后，自残了无数回。

袁熙迟疑着照。

他和季清茹就这件事涉，季清茹并不晓得盛意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把在病房前和盛意说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