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声在木扬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慢慢停歇，解别汀的声音响在耳边：“喜这里？”

“……”

如果是上一世，木扬一定会说因为向往和你过白偕老的生活，所以觉得喜。

可上一世的解别汀不会这么问，这一世的木扬不会这么答。

但或许是从木扬的里知到了什么，解别汀缓缓俯，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连呼都错到一起。

木扬僵直了，声音发颤：“解别汀……你到底想什么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茫然与无助，还有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楚。

他都放弃了，为什么又要来不清不楚？

木扬就差把抗拒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解别汀说了声抱歉，他眉心，沉默许久后问：“木扬，一定要离婚吗？”

“……”

解别汀又问：“跟我回家，我们去看医生不可以吗？”

“我已经重复很多遍了。”木扬张着那双漂亮的眸，“那不是家，我不会回去，看不看医生是我的事……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

解别汀垂眸看他：“真的很想离婚？”

木扬狠狠心：“是。”

解别汀似乎恍惚了一瞬，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本已经抬向心的手又受主人的召唤缓缓放：“木扬，你……”

他斟酌着措词，许久才慢慢吐一句话：“你好好手术，我就同意离婚。”

他怕木扬不信：“离婚协议书你两份都没带走，我已经撕了。”

木扬错愕地看着他。

“真的不必要——”木扬想不通，“就算是尽一个丈夫的责任，你这么多天的持也够了，你不要这样……让我觉得你也我。”

“我不需要你因为除了喜我以外的任何原因，来劝我手术这件事。”

直到木扬麻了脚，解别汀也没给答案。

木扬也没有期待，他瞥了搁置在架上的背包，将其拿了过来：“我带走了。”

解别汀没有目送，而是跟在他后：“我送你。”

“不用。”木扬回首，语气认真，“你回去吧，还有半个多月我就要离开这了，离婚协议书我会重拟一份。”

*

是曹跃介绍的心理医生：“他还是持离婚？”

解别汀：“嗯。”

医生在电话那说：“我记得你说过，你想要改变是因为他，现在他要离开了，你还要继续吗？”

解别汀没有太多犹豫：“继续。”

如果没有机会再回应相应的喜，那受一木扬曾经过的心痛也无妨。

声筒那边缓缓来：“缺失障碍虽然在现实有很多例，但其实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治疗法案，也不像其它心理疾病一样有药可医，你只能靠自己，而我能的只有引导。”

解别汀顿了顿：“没有药吗？”

“没有。”医生轻叹，“你要自己救自己。”

缺失障碍的患者就像走了一个怪圈，他们往往孤僻、沉默，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没有常人应有的同理心，也无法正常接收或回应边人的亲近。

且实际上，真正又这类的障碍的人很少会对外求助，他们对自己的况几乎是没有知力的，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不好，更少现像解别汀这样想要治愈的况。

“我从你朋友那里了解到一些你和你家小先生的现状。”医生斟酌，“没有谁喜一个人是你这样的，不争取，不主动，不挽留。”

解别汀微怔：“那该怎么？”

作者有话要说：

医生骂骂咧咧：老就想靠你这个个例写个论文，结果还要教你追老婆，这河鲤吗？

第17章 泥石

解别汀没再跟上来，木扬也没觉得失落。

只是心里一片空，像是一没有游魂的躯壳一样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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