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木扬抬手摸摸他尾，“突然想妈妈了。”

他对姚鸢向来是称呼妈或者老妈，妈妈自然指的是解之语。

解别汀顿了顿：“不用想念。”

对她来说，另一个世界应该比这个世界快乐。

即便她当初用尽了一切力气摆脱了前夫，但最后还是没走他带来的影。

解之语也是死于癌症，不过是胃癌，去世之前的那两年里，她每天都睡不好觉，会半夜惊醒觉得自己还活在和前夫的结婚的那段时期。

她对前夫的恐惧是刻在骨里的，像是邪祟一样如影随形。

木扬推动着椅：“你走近一。”

解别汀听话地走近两步，却在木扬要伸手抱他时退了两步。

看到木扬怔愣受伤的神时，解别汀心一疼：“你对猫过……不能抱。”

木扬一怔。

他好些年没见着过小动，自己都快忘了过这回事了。

木扬没想到解别汀知，更没想到他时刻记得。

两人回到小屋里，解别汀洗了一遍手换了衣服，还给手消了毒，才抱起木扬放到床上：“椅不能坐太久。”

他给木扬轻着太久没活动的，木扬得直颤：“别、别了……”

他闷在解别汀臂弯：“你去买袋猫粮好不好？”

“……好。”解别汀给他拿了些零，还倒了杯，一切准备就绪后才门，“你要乖，我很快回来。”

木扬缓慢地眨了睛：“要小猫吃的粮。”

“好。”

木扬躺在床上，听着解别汀的脚步渐行渐远，才艰难地移动着，靠着单的力气让自己坐椅里。

就这么一动作，他已经开始气。

木扬自嘲一笑，他现在真成了个废，离了解别汀本没法活。

门有解别汀特地放置的木板，可以让椅顺利台阶，对面刚来打井的房东爷爷看到他笑问：“小扬来晒太啊？”

木扬：“来走走。”

“动动好，伤动骨一百天，但也不能一直躺床上。”房东给了他一袋瓜，“自家炒得，老香了！”

木扬磕了一个，确实香，但是是南瓜，没什么味，但老年人好像都喜。

“谢谢伯伯。”

木扬等房东回了屋，才纵着椅往院外走。

小城里的日日复一日，虽然枯燥但也温馨，街上的车不多，小孩们东窜西地打闹，也不知是谁家中午烧这么早，木扬刚转了个弯就闻到一郁的饭菜香。

他突然停椅：“打算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没人回应。

一片影落在他前的空地上，木扬手臂微不可见地开始打颤，他极力控制着失态：“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见不得光的事？”

“扬扬，我……”后传来一女人的声音。

“别这么叫我！”木扬倏地吼，他推动着椅转，“你为什么啊？亲生儿都不要，偷别人的女儿！？”

跟着他的正是有过两面之缘的亲生母亲——路婉。

她穿着十分朴素，全上的衣服加起来估计不超过两百块钱。脸上也没有任何保养的痕迹，眉间带着几分忧，皱纹也争相挤压着面肤，透着与这个年龄段不相符的苍老。

“我没办法，太穷了，妈妈没法给你过上好日……”

路婉不知所措地看着木扬，她只是想在搬家之前来看看木扬，却没想到被木扬发现，还对她敌意这么大。

“什么叫好日？”指尖嵌掌心，木扬控制不住地发抖，“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愿意过这偷来的好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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