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别汀顿了顿：“你走的那天。”

是在回答她自己问的那个问题。

那就是一个月前。

*

第31章 奖

解别汀和木扬赶着最后十分钟上了火车，列车开始慢慢运行，因为快一天没用餐了，解别汀去前方问乘务员有没有盒饭提供，木扬便坐在椅上，搭在对面垫着巾的座位上，直愣愣地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风景。

解别汀回看去，木扬正靠着椅背，望着窗外了两行清泪。

他不知他的喜是源于什么，那个所谓他死在病床上的梦境，还是只是责任心作祟？

正在和乘务员谈的解别汀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木扬发来的信息：

再不走，他就要窒息了。

解别汀微顿，他看了手上的盒：“这个已经臭了，我去买。”

木扬有些愣神地想，心总不能作假。

解别汀将木扬抱二楼的主卧，本想放在床上，但一想到四件一个月没换了，便又把椅拿上来让木扬坐着。

木扬发了会儿呆，他收回手，在解别汀掌心写一个字：饿。

重活一次，好像真成了一个讨厌的哭鬼。

赶到当地的机场，赶最晚一班国航班回家。

这是一条语音，那边的姚鸢不知哭了多久，泣不成声：“从来没有……扬扬，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你。”

他突兀地覆住解别汀心脏的位置，那里再次鼓动、急促的心印在他的掌心。

他声音微哑地回复了两个字：“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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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别汀的上从木扬后越过，拿起那盒章鱼小就要离开，却被木扬攥住了手。

他还没有难过到要吃腐烂自呕吐的地步。

木扬听了一遍又一遍，泪怎么都止不住。

“我换一被。”

他打一行字问：什么时候买的？

木扬又想起了解别汀那个迟了五年多的吻，可他好像真的没什么力气再去追逐一次解别汀的脚步了。

木扬随意地想着，直到他看见窗前书桌上的那束玫瑰。

钳还在上面，依稀能看上面的果酱没有番茄。

只要木扬不离开，他们的新房便是家。

别墅的冰箱里空无一，解别汀过去一直忙于工作，鲜少在家，也没请阿姨，只有每次回家之前，助理会提前帮他找保洁清理别墅卫生。

木扬迟缓地，他望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卧室，中晦涩难明。

他来到书桌旁，不确定地摸着这束玫瑰，可指尖刚碰上的那一瞬间，玫瑰就化作细碎的粉尘落在桌面上，被晚风着扑了自己一。

木扬：“……”

整个卧室有空落落的单调。

——解别汀，我好像真的没有家了。

同时鼻尖还闻到了一不太友好的气息，木扬侧眸看去，是一盒已经发臭的章鱼小。

解别汀到楼将章鱼小扔掉以后，才收到木扬的信息：想吃面。

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了，房还留着一个月前的痕迹，少分家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解别汀本想再这里最后住上一晚，但木扬想要今天就走。

一直到了火车，木扬才收到姚鸢发来的信息，时间是一个半小时前，约莫是因为列车上网络延迟问题，所以延缓了这么久才看见。

这栋别墅还是新房，前世一直到木扬来小半个月的有天晚上，解别汀回来较晚，木扬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有些委屈地对解别汀说：“我好饿，但家里没有吃的了。”

这里没有他前世五年心布置过的痕迹，墙上没有挂满他那些象的画作，枕没有换成定制的侣款，地上的毯还是一成不变的白。

笔画在掌心的廓成型，木扬在说饿。

“抱歉，忘了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