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扬抿了，打字：你什么时候加的他？

潘达浆哀嚎：“不是吧，我的醋你也吃？今早刚加的！你要是不乐意我现在就删掉！小爷我铁直铁直！”

木扬：“……”

倒也不至于。

他看着不在乎，但睛却一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潘达浆的手机，可真等手机叮得一声，他却僵了，不太想知解别汀回了什么。

——谢谢。

“谢谢？”潘达浆嘟囔着，“啥意思啊这，好看还是不好看，讨厌还是喜？”

木扬抿着，他看了外面的天，面对面给潘达浆发了条信息：你不回家吗？

“别急着赶我走啊，你家那谁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再走。”

夜幕已经开始降临，解别汀去一天了，这会儿外面又起了大雨，将园里刚的砸弯了腰。

木扬怔愣地看着大门，不知解别汀门有没有带伞，这会儿又在忙什么？

是忙工作，还是试镜？也可能是酒会和应酬。

木扬第一次这么到无力，他好像真的难以参与解别汀的世界，不仅仅是因为这只打着石膏的。

那个属于金字塔端的世界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于是他只能在塔底站着，仰望着，等待着解别汀的垂眸。

他也没有自己的事可。

曾经的他有父母的依仗，生活光鲜亮丽，什么都可以，什么都不也可以，但离开木南山和姚鸢赋予的光环，他真的就一无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人注意的闪光。

如今他生病了，解别汀停来等他，陪他，可当他病好了呢？

该往前走的人还是会往前走，而他拍都赶不上。

潘达浆以为他在为世难过：“别想了，这事又不是你的错，是不是亲生的都不影响他们疼你——”

他补充：“也不影响他们在你犯错的时候揍你。”

“……”

最大的隔阂便现在这里，过去的木扬犯错也会挨揍，可未来不论怎样，木扬只会受到木南山和姚鸢愧疚式的‘’。

他们回不去了。

木扬无法再像过去一样对他们撒打诨耍赖，而木南山和姚鸢也无法再真的像对亲生孩一样，该骂骂该揍揍。

不难，可亲密难。

木扬永远他们，但却再也回不去过去的亲密。

那些痛苦与悔恨，还有对乔媛的愧疚将这面镜撑得越来越胀，虽然镜框还地维持着镜的形状，可表面的裂再怎么补都无济于事。

——不是你想的领养，我和另一个人在生的时候被换了。

潘达浆有些错愕，他本来想得确实是木南山和姚鸢有难言之隐，所以才领养了木扬。

——那是个女生，很漂亮，和他们很像……人也很好。

——可你还记得我们初中那会儿，学校组织的捐款吗？

潘达浆愣了愣，他回忆了，那是对一个经常发生天灾的偏僻山区的捐款，他们这些穿着整齐各个名牌的小孩坐在教室里，看着黑板电视上放那些贫困山区的照片。

那里也有富人，但更多的是穷人，小孩吃不饱，穿得破旧，衣服补补要到过年才换新，那些他们熟知的山珍海味，对那些孩来说，就是书里才能看到的夸张词汇。

潘达浆还记得，他当时忍痛捐了半学期的零钱，因为暂时只能拿这么多，回到家以为会被骂，没想到他妈还笑着夸他说大了。

——她过得就是这样的生活。

潘达浆沉默了。

去那座小城之前，木扬查过那里过去的样。

经济平极低，建筑破旧，通不便，教育落后。

乔媛家的那栋小屋还时常漏雨，后来是政府帮扶，给那些贫困重修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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