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虽然他没酒瘾，但过去一个月怎么也会喝上两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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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他确实什么都没好，什么都得一团糟。

解别汀还特地给他拿了瓶不怎么冰的冰。

服务生一时不知该不该走，只能保持微笑站在原地。

走之前，木扬还回瞄了一那个觊觎解别汀的金发人，微不可闻地哼了声。

木扬竖起一手指。

解别汀：“……什么？”

服务生立刻朝着解别汀歉意一笑，潇洒地转离开。

木扬看着酒杯中晃动的，中突然有些涩。

解别汀：“回去煮。”

因为解别汀太招人注意了，侧面那位金发异国人已经至少回看了解别汀六次。

木扬：“我……”

木扬：“……”

“……”

一名服务生端着一托盘的红酒在松散的人群中穿梭着，和木扬的目光对上后立刻走来：“两位先生，需要来杯红酒吗？”

木扬：“……想喝凉的。”

等解别汀复述后，木扬松开录音键：“说话算话，骗人是猪。”

木扬：“解别汀，我渴。”

解别汀回忆着游今晚的节目单，想到一个去——影院。

“等你好了，想怎么喝都可以。”解别汀垂眸看他。

他只想回到十五分钟前，拦住那个被一个吻就收买了、却忘问是什么电影就说好的自己。

“我？”木扬握着解别汀的手微，“如果只是回到五年前，我可能什么都不了。”

解别汀的语气有些奇怪，木扬侧眸望去，解别汀正远远地望着海平线，黑的丝绸衣袖被风得鼓鼓作响，眸中闪烁着他看不懂的暗光。

解别汀秒懂，弯腰在他上亲了一。

木扬：“就陪我随便喝这句话再说一遍。”

解别汀不为所动：“房里有冰矿泉。”

十五分钟后，木扬坐在影厅里，望着大屏幕上的恐怖海报沉默以对。

木扬掏手机：“你再说一遍。”

服务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木扬骨架不大，坐在椅上也看不，加上脸小又白，模糊一年纪也说得过去。

如果注定要换掉他，就别让你肚里的这个生命生了。

木扬想回去了。

解别汀直接拒绝：“抱歉，他不能喝酒。”

但如果回到很多年前，到他还未生的时候，他会去找到路婉，告诉她：“杀了我吧。”

解别汀侧眸对他说：“他未满十八岁，不能饮酒。”

“不会。”解别汀否决了他的说法，“五年可以改变很多事。”

省得那么多人因为他的存在而痛苦。

船尾的海风太大，木扬穿得很薄，解别汀微不可见地蹙了眉，因为是第一晚，谭珏想着他们可以修整一或自由活动，便没给他们订任何活动。

突然就想回去睡觉了。

“你陪我喝？”

鬼片就算了，还是4D环幕。

“……？”木扬幽怨地盯着解别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