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会相差太多。

而死亡不足以达到痛苦的目的，汤南升或许只是痛恨着大屏幕里自己这个光鲜亮丽的弟弟。

也庆幸是那样的后果。

木扬用力锤了他一：“你还笑——”

木扬不明白：“那为什么上一世的走向和这一世不一样？”

光是想想都心疼得无以复加。

木扬对比着这两世的变化，其中最大的区别就是解别汀没有冷淡他，一直陪在他边。

当然是要看着这个昔日在上的人跌泥底，和他一样痛苦、煎熬地过往半生才算痛快。

就算边有了其他小妖，也好过最光的年纪死得那么惨烈。

不知为什么，这场面有喜剧效果。

他给了两个答案，一是解别汀心脏病发作，毕竟之前解别汀说过，他的心脏问题源于看见他死去的那一幕。

解别汀微微摇：“很快，没什么觉。”

“……什么？”

不解别汀喜不喜自己，木扬都希望在没有自己的世界里，解别汀能好好活着。

木扬抬起，泪哗啦啦地掉：“怎么这么惨啊……”

解别汀垂眸看着木扬细的睫，没接话。

解别汀自然是半真半假地回答，确实死得快，但也并非一觉都没有。

“车祸。”

唯一还算幸运的事，爆炸后没几秒解别汀就了过去，没被活活烧死。

解别汀在舞台上拥有鲜与掌声，而他却是个断的瘸，这辈都要靠假肢过活，连生存都是问题，没有谁愿意要个瘸替自己活。

解别汀家财万贯，此生富贵不愁，而他却只能着五六十岁中年老人才会的保洁工作。

四十岁不到的年纪，解别汀活得清隽矜贵，而他冷漠鸷，是谁都要远离、背后议论两声的怪胎和可怜人。

解别汀无意识地抚着木扬后颈，想了想：“可能是他。”

那个梦里，解别汀死于车祸，而制造车祸的面包车司机正是之前游事件的刀疤男。

无论哪个结果都很让人难过。

心里突然有了个不切实际的猜测：“我觉得，你那个混兄弟是不是想毁了你？”

解别汀并不知自己笑了，木扬的泪本止不住：“疼不疼？”

解别汀：“……”

后来谭珏小心，任何剧组之前拍每一场戏都会让老四去检查，解别汀行任何地方都不会是一个人，这才从未让他人得逞过。

……已经太久没发生过意外了，所有人都松了些警惕，解别汀难得行没带老四，便造就了那样的后果。

车翻时他的被东西压住了，疼得近乎麻木，爆炸冲起后的几秒钟他还没失去意识，大火的炽烈他一分不差地受到了……

木扬刚刚蜷缩在藤椅上拒绝解别汀靠近的那三十七分钟里，就是在想上一世解别汀是怎么没的。

他们回到五年前，应该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蝴蝶效应，对方的杀机为什么会提前这么久？

二是跟他之前梦里一样，解别汀是了车祸，随后一场爆炸带走了解别汀的命。

木扬：“……”

木扬不再放纵自己的绪，他一气，行止住泪意，把自己之前的那个梦说给解别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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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被安到。

木扬迟疑了一秒：“他活得很痛苦，所以也想让你跟他一样痛苦。”

前世他并非没有遇到过危险，且不止一次，老四就是因为第一次遇到意外时谭珏给他找的保镖，时间更早于他和木扬婚礼之前，他只是没说过。

死亡怎么能平心愤恨？

至于车祸那天，是因为在神病院的汤爵突然通过医院电话联系他，说自己得了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