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扬翻了个，小猪一样拱了拱：“再睡一会儿……”

木扬半边探浴室隔间：“你跟象有什么好比的——都已经比平均准多将近一倍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攥了一把，洗完手就溜。

木扬大概是全天第一个甩解别汀掌的人了。

解别汀：“……”

木扬半睡半醒地呢喃着：“大冬天的还有蚊……”

木扬痛快地放完，只觉得浑轻松。

不过解别汀早有准备，早上醒的时候就把木扬今天要穿的衣服都放了被窝里捂着，这会儿全乎乎的。

其实在半夜醒来，看到木扬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手上绑着绳、腕上被勒红痕时，他就没能控制住自己。

解别汀看了时间：“你已经睡了十个半小时。”

他火急火燎地冲洗手间，解别汀余光瞧见他，微僵。

这一觉就到了天亮，今天解别汀没醒晚，七的生钟准时叫醒了他。

木扬手腕上的红痕已经淡了很多，穿件袖里衣就能遮住。

木扬穿衣服的时候，解别汀正在翻他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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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的手慢慢放，突然有不好的预：“你在找什么？”

解别汀表有些凝固：“……嗯。”

解别汀难得产生了惰意，没有一想要起床的想法。

他低在木扬脸上亲了一。

解别汀：“……”

“还记得你什么了吗？”木扬挑了挑秀气的眉，“不会断片了吧？”

他转看向正在洗澡的解别汀，歪歪脑袋问：“酒醒了？”

解别汀已经看见了目标，伸手拿了两三来：“给你带秋衣秋走。”

木扬很懂地替他解释：“我明白的，你断片了，对吧？”

幸好昨晚解别汀在绳里侧垫了块布，不然等凌晨三四解绳的时候还不知勒成什么样。

解别汀愣了一，掀开被褥揽住木扬一起躺：“昨晚……”

到了九多，解别汀的声音响在木扬耳边：“起床？”

怀里的人还在睡，解别汀便没急着起，揽着人安静躺着。

解别汀抿了，没说话。

木扬闭着睛噢了声，半天才睁开，一到冬天，他恨不得在被窝里。

解别汀站在原地半晌，才开始继续冲澡，也没被木扬碰过后的反应。

睛都笑弯了。

“抱。”木扬伸手，“不抱睡不着。”

“怎么不睡？”

今天他们就要回家，因为明天就得发去雪山，回去还得收拾收拾东西。

木扬顺在他脖颈拱了拱，安逸了：“晚安。”

晨三四十五。

夏天倒没觉得什么，如今天气冷了，十二月旬，近寒冬，被褥以外的地方都飘着冷空气，于是怀里腾腾的就跟炉一样令人舒心。

然后被甩了一掌。

解别汀从浴室来后，发现木扬还没睡，正裹着被褥坐床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