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教授和巫盛柔对视了一，跟了上去。莫不语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山魈怎么开始攻击自己了？难……自己已经近了事的真相？

“莫不语！”巫盛柔焦急地喊着。

她看向搂着姜九枫瑟瑟发抖的肖凯风。她知，遇到如此危险况的肖凯风不可能这么失智，只是这「肖公」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被过份主观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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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真正的肖凯风，只是自己印象里的肖凯风。

她突然想起来了，肖凯风第一次被杀死的第二天说的话。

一个问题，便能确认四人都是傀儡。

生日的问题，便是用来确认谁是傀儡的。

“姜九枫，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莫不语冲上前去，只问了一句话。

山魈扑来，但手捷的莫不语一从它的臂间钻了过去，一个前翻着地。

莫不语猛地一转，只见刚才自己所在的位置正趴着一只凶悍的山魈，幽蓝的睛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你发现了什么吗？”巫盛柔一边拉起她一边问。

肖凯风等四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莫不语突然反应了过来，同时背上冒一层冷汗。

“小心！”

耳边传来山魈的怒吼声，以及穆珂撕裂血迸发的声音。

很快，她便看到了树上正掐着穆珂脖的山魈。

莫不语大脑飞速运转。

很久以前肖凯风说过，社团骨过生日时会一块庆祝。姜九枫他们已经是社团的老人了，不可能不知对方的生日。这四人，没有一个人有超自己认知范围的记忆。

猝不及防，莫不语被扑到了。

莫不语疾速冲刺，使了在学校运动会跑一百米的速度。

果然如此，莫不语一确信了。

但莫不语只是冲刺得越来越快。

等等，万一是因为被这画境「杀死」而没有记忆的呢？

是巫盛柔。

难……

姜九枫循着声音看到了正疯狂奔来的莫不语，表闪过一丝惊喜。

不对，被「杀死」后只会被抹掉被杀死当天的记忆。

“我的生日？”姜九枫里充满了疑惑，接着是惊讶。“我的生日？我不记得了。”

——我还以为你们被埋到泥石面了。

所以，自己和巫盛柔、祝教授究竟是什么来的？

但这懵，不是因为莫不语一上来就问这么奇怪的问题，而是……

对面则是依偎着彼此瑟瑟发抖的肖凯风，姜九枫以及张希。

这四个人只是照她们三人已知信息刻来的傀儡，不是在现实中本该真实存在的肖凯风等人。

一句话，彻底把姜九枫问懵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的树影都有些模糊，只看得到远山脚的灯火通明。

就会是她们中的一个。

“姜九枫！”

莫不语径直向半山腰的方向奔跑过去。

42、画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