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00-12：00的《人骨骼学》课程的考试让莫不语永生难忘。

“我，我也过来上厕所，但有睡迷糊了。”莫不语苍白地微笑了一。

五院？那不是学校附近最大的医院吗？莫不语十分疑惑。

莫不语从没见到过她这么担忧，即使在未名古墓将死时都没有。她能明显地觉到，肖凯风了什么大事。

即使祝教授化了妆，莫不语还是能一看来她发青的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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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惊恐，莫不语能够清楚地受到。连续两天午夜的游戏，再加上肖凯风的噩耗，让祝教授一无法像平常那样游刃有余地控制自己的绪。

在提前卷的那一刹那，她真是谢天谢地，赶溜了考场。

至于到底不正常到什么程度，莫不语并没有问。从祝教授的神已足够看其严重程度。

莫不语连忙摆手，老师的东西她哪敢随便接受，即使是一杯咖啡。

脑侧一直隐隐作痛，上和手臂的肌都酸胀得难以忍受。

莫不语吃力地设了一个闹钟防止早上考试迟到，然后衣服都没换就倒在了床上。

莫不语十分震惊，意识将转向左侧，恰好与祝教授一个对视。祝教授的神除了担忧，还有惊恐。

大黄一脸不可置信，但也没说什么，搀扶着虚弱的她回到了宿舍里。

“没死，但神很不正常。”

“那他……”莫不语试探着问。

变了绿灯，车缓缓启动。两人没再说一句话。

再次坐到祝教授车的副驾驶座时，莫不语的回忆恍惚穿梭于几个月前。那时的自己一定没想到，之后还会坐很多次。

但祝教授只是匆匆忙忙地走向了大四年级考试的308教室。

或许大脑还是清醒的，大分题目莫不语还是能够顺利作答，但这难受的觉让她只想赶快卷，然后回宿舍好好地睡一觉。

祝教授看到莫不语的疑惑，疲惫地了：“去看肖凯风。”

祝教授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咖啡，神和脚步都疲惫至极。

大黄看到莫不语虚弱成这个样，赶扶她起来。

祝教授轻轻皱着眉，直视着前方的路。

祝教授看了她一，说：“昨天在负2层的时候，他「GameOver」了。”

莫不语从车窗看向外面的世界，上海的冬天又起了雨。云密布，寒冷的空气席卷了整个城市。

“一会儿看到他的样时，不要被吓到。当然，据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能保持镇静。”在车停到十字路的红灯时，祝教授终于开说话了。

“老师好……”莫不语有气无力地问好。

祝教授用担忧的神看了她一，将手里的咖啡递了上来：“你要吗？我可以再买一杯。”

但祝教授不容分说地就将咖啡到了她的手里，十分迫地说：“没时间睡觉了，等我十二监考结束，我们去五院。”

在上院走廊的拐角，她碰到了迎面走来的祝教授。

睛也发酸，莫不语被迫抬看了一窗外降低压。在抬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了考场代监考事务的祝教授。

造孽啊，莫不语叹了一气，继续作答自己的试卷。

祝教授在递文件的时候，莫不语意外地察觉到她整条胳膊都在发抖，看来也于一个备受折磨的状态。

莫不语了。

莫不语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