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望就静静地站在院里，听着大少爷在里面发火。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神闹，看来恢复的不错。”

顾北望坐在沈瑜床前，忽然打了两个嚏，屋里炭火很旺，该不会着凉？

“先喝药。”汤药已经凉了，在他手里过了一遍，药就是温的。

“嗯。大夫说了，醒过来先不要吃东西，饿了就再忍忍。”顾北望站起来准备走，听到了后的轻叹，又加了句，“别想太多，先安心养病。”

“我睡了多久？”沈瑜脑发沉，浑都没有劲。

“你不说我就喊人了。”

“怎么在我房里？”

“愣着什么？茶要凉了。”

“我之前问了你什么？我不记得了。”就是不想记得，忘了多好啊，连人带事一起忘了，净利落。

“快两天。”说着伸手碰了碰沈瑜额，“没有白日里了，冻傻了还不够，别又烧傻了。”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我除了怕吃药，其他什么都不怕。”言外之意，我愿意走这一步，什么都不会怕，什么沈家少爷，什么天理常。只是你不愿意罢？

“跟我说说我

沈瑜睡梦里听见有人打了两个嚏，掀开沉重的，床坐了个人，只是重影让他看不真切，又闭了闭再睁开，就对上了顾北望黑嗔嗔的睛。

顾北望静默了一会，又说了句，“你是沈家大少爷，我怕你走错路，担不了那苦。”

“我担得了担不了不是你说了算。”沈瑜还很累，不想就此多说，“我要喝，我要再不醒，就得渴死了。”

“...你是谁？”

顾月曦突然就想起来自己的儿，他如今大了，娶妻了否，是否玉树临风健康安稳，还是落街衣衫褴褛，随他还是...会不会也像前这人，偶尔霸偶尔冒失？

“这倒没说。”

“终于舍得醒了？”

玄淩对他的好，他看在里，他居别苑，不朝堂之事，可是不代表他失聪失明，该听的他听说了，该见的他也见了，只是当年的大火烧透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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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气谁，就是很气，越想越气。

“沈瑜，之前你问我的话，我这两天想了想，觉得你大概是混了什么。”

“阿泰说谎了，他说你自小怕喝药。”

沈瑜是怕苦的，自小吃药都跟要命一般，只是刚刚顾北望说了那句“担不了那苦”，所以他这次接过碗就仰了，一滴不剩，真是苦到发颤。

啊 最近太忙了！！！

听到关门声，沈瑜忍不住就想发火，无名火蹿得老，抬手就把刚才盛药的碗摔了，还不解气，又把枕砸向门，只是力气不够，那枕就躺在了中途。

“......”

“你回房歇吧，不早了。”沈瑜说不来的失落，不这人是真没听懂还是假装没听懂，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后来才知，自己的儿并没有死，还活着，于是才看见了活去的希望。

咬着牙起床来，也不穿鞋，就跑到外间书桌那，把桌上的东西统统扫地上，笔墨纸砚没有一样躲过这场灾难，平时最喜的那茶，也都摔了个粉碎。

玄淩把披风解了，坐来端起茶就喝，蓦地瞪大了双，愣是把茶吞去了，然后到咙一直到胃里，都是火辣辣着疼，不过却是他喝过最好喝的一杯茶。

第18章 憎会